“真是不要脸的女人,碰你都嫌脏了我的手。”慕容凌焱摔门而去。
老鸨随后进屋,上下打量着田络绎,又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
“你是在考虑怎么让我接客吗?”田络绎问。
杏娘抬头看她,眯着眼睛,眼角露出一道深深的鱼尾纹:“你想说什么?”
“既然是开门做生意,当然是利益越多越好,我倒是有个主意把自己推销出去,到时候一定让你一本万利。”
杏娘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田络绎身上,她倒想看看田络绎想耍什么花样:“说下去。”
“第一次进青楼的姑娘不是都要竞卖的吗?我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毕竟是这楼里的新人,妈妈你―”
“叫我杏娘。”杏娘不高兴地更正田络绎的称呼。
田络绎无奈一笑,改口道:“杏娘你可以先把消息放出去,选好时间,来个拍卖会,价高者得,这样不是能捞一笔吗?”
杏娘上下打量了田络绎一番,见她确有几分姿色,也就默许了她的提议,给田络绎暂时安排了一间厢房。
田络绎拼死赌一把,只有把事情闹得越大,自己才越有机会逃生。
这天夜里,田络绎盛装站在搭台上,她的身后时时刻刻都跟着两名慕容凌焱派来监视自己的打手,只要她有想逃的念头,这两个小厮会毫不留情地教训她一番。
老鸨喜笑颜开,见围观的客人出价一个比一个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她也会有今天?”月齐风摇摇头,看向夜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