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
“为什么要帮我至此?”
还记得当时听到这句话后,我的心里特不爽:靠,小爷我救了你,居然连句谢谢都没有,还反过来质问我为什么?
“爷想救就救,要你管?!”
我赌气似的背过身去,不再理她,却不料,身后传来了一记闷响,是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我复又转身,看到了她跪倒在地的一幕。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她的鼻子,惊讶地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你要……干、干什么?”
“恩公,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愿此生能追随恩公左右,万死不辞!”
我靠,这算是哪门子的“精忠报国”啊?
当时我是真的被她的这番热血对白给吓到了,隔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她起身,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是开玩笑的吧?”
没想到,她抬头看向我的一双眼,竟已含泪,哽咽着问我:“恩公是否嫌弃?”
“不不不不不……”
我一连说了好多个“不”,可她那受伤的表情,依旧不该。
我无奈,只得应承下来,她才破涕为笑。
千年来,我不过是把她的话当时的话,当作一个玩笑,谁想她却是如此认真,直到死,也都只认我这一个主。
那天晚上,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可她却摇头,说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没有名字。
“恩公,要不,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我本想说,爷自己都还没有名字,你丫居然叫我给你取名?!
可见她一脸期待的表情,我终归还是不忍的,想了想:“你说,你此生会一直伴我左右,是么?”
“嗯。”
我笑了笑:“上穷碧落下黄泉,不如,你就叫碧落吧。”
“碧落……”
她重复念着自己新得来的名字,如获至宝般。
“还有,你也别叫我恩公了,小爷我听着别扭。”
碧落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那碧落该怎么称呼您呀?”
我望向洞外黑黢黢的天,那一夜,是个满月,月华初上,四周如梦似幻。
“幻月!这是我的名,以后,你就叫我幻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