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吗?”
“呸!就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你也配做我爹爹?”
我看向漠尘,感谢地冲他微微一笑――幸好,有他在;幸好,有他的面具在……
漠尘踱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凑到我耳边,低声对我说了句“节哀”之后,便走到一边,帮着小婉滢将那冒牌货扶起,并将他安置到了椅子上重新坐好。
冒牌货基本也已经把气喘匀了,他轻轻推开小婉滢拍着他后背的手,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小婉滢显然还是很担心,满心的忧虑全写在了她那双墨黑色的眸子里。她对他的关心,几乎让我嫉妒到抓狂!
“爹爹,你怎么样了?”
该死的冒牌货,才刚死里逃生,那欠凑的笑容就又爬了上来。他笑着对小婉滢说:“我没事,放心吧。”
然而,他的一双眼,却始终盯着我,说完这话之后,还不忘加上一句对之前那场景的解释:“他不过就是想杀我而已。”
不出我所料,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迟疑,小婉滢当即拍案而起,操起桌上的杯子就朝我砸来。我相信,要是此时她的桃木剑还在,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拔剑朝我刺来。
我微微一侧头,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她的突袭。
漠尘连忙起身,按住小婉滢欲图再次发动“攻击”的手,说道:“姑娘先别冲动,一场误会而已。”
“误会?”
是,小婉滢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单纯的,但这并不表示她是真傻。对于漠尘的这番话,她当然不可能会信,更何况是要她质疑她“爹爹”所说的话……
小婉滢看着我,我知道,她是在等我的解释,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说,任由漠尘向我使劲使眼色,我只是兀自倒了杯茶,悠闲地喝着。
我唯一的朋友、我未来的妻子、我最怜惜的“女儿”,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都到齐了,这一刻,我还要什么不满足的?
唯一要说美中不足的,或许就是――茶凉了。但也总好过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