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陈文海站起来,为3人的茶杯续上茶水后,端起自己的那杯便喝。
不一会,周长健赶到。
“舵主,堂主,我来了。”
李同嘉指着椅子说道:“噢,你先坐下。我问你,廖光毅现在在何处?”
“那天,我们陪同陈主事到观音堂调查回来后,他就没有任务了,估计这两天在家。”
“家住哪里,你清楚吗?”
李同嘉又接着问。
“这么多年了,我只去过他家两回,是住城北郊区的竹制品厂附近,那里只有一条沙石路,离竹制品厂大约40米的那户人家,门口围墙内有两颗大柚果树,很好找,旁边的人家都没有这种树。”
周长健已介绍得很详细。
春雨接过话问:“近几个月里,廖光毅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周长健想了想,摇摇头说:“好像没什么反映。按我会纪律,我们都不单独联系,而是通过联络员来传递信息,只有特殊情况时才偶尔碰头,一般是我去找他,所以我认识他家,但他并不知我住哪里。
噢!我想起了一件事,但不知重要不重要。听我的联络员说,半年前,他去传递信件,廖光毅约他在城北弦歌坊弄的‘品茗茶楼’见面。当时,廖光毅穿着睡衣,与茶楼的女老板关系暧昧,好像将茶楼都当成了自己的家。我猜想,这可能是廖光毅的*,所以没在意。这件事已过去这么长时间,我差点都给忘了。”
“好,话就谈到这里。刚才问你的话和你说的话,都要绝对保密,此事只有我们在座的几位知道,明白吗?”
春雨很严肃地叮嘱。
周长健昂首挺胸,斩钉截铁地答道:“是,属下明白!”
春雨挥挥手说:“好,你先出去吧!”
“是!”
周长健行礼后退出密室。
春雨看着陈文海问道:“陈主事,都听清楚了吧?”
“已经非常清楚!”
“那好,马上开始行动,但要防止狗急跳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