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文海特别强调了案件存在的多个疑点,并进行了大胆推测,他分析道:“其一是,惠能住持赤条条地死于浴桶之事。如果是自杀,那按常理应该是净身后穿上干净的衣服再做了断,而没必要在自己死后还将*裸的身体暴露给大家看。从死因上看,惠能住持是因割了左动脉而死的,如果是自杀,刀口方向应该是斜下,但事实是刀口方向略微斜上,并且刀口是下浅而窄上深而宽。抹脖子的匕首是在浴桶内发现,匕首是不是惠能住持的,不能确定,因为观音堂的人都说没见过,不清楚。
其二是,惠能住持是否有贪财的可能。据了解,作为观音堂的住持,他的真实身份虽为我梅花会的库管员,但他平时一向生活简朴,工作尽心尽职,在艰苦的环境下已任劳任怨地坚持了20余载,难道临近60岁了还会起贪心?另据对他家小的暗中调查,发现其家小生活跟普通农民一样贫穷,自子女成家后,惠能住持就没有给家里送过任何钱物。那么,惠能住持枕头下的3根金条哪里来?又想做何用呢?我以为缺乏合理的作案动机。
其三是,密室中的宝藏短少之事。据开库核查,宝库中仅有1个箱子被打开过,从封条断裂的痕迹上看,是属于新近打开的,敲锁的石块还留在现场。经核对库藏清单,箱子里短少了50根金条,刚好是被拿掉了最上面的一层。那么,除了惠能住持枕头下的3根金条外,其余金条都到哪儿去啦?盗宝人又是如何轻易地从3位库管员那里拿到密室的钥匙呢?
其四是,惠能住持死亡现场的目击证人问题。据观音堂的师傅们反映,惠能住持前两个月染上了牛皮癣,久治不愈后,他选用了一个用中药材泡澡的偏方,每隔一天的午餐后都要泡上一次,然后午睡一会,病情就会好转。廖光毅副主事说:事发当天上午,他与住持交流佛法心得,一直聊得很愉快。午餐后,惠能住持像往常一样去泡澡,廖则上茅厕,回来后,准备去客房休息,并打算跟住持打一声招呼;当路过住持的卧室时,发现房门没有关好,他便推门进去喊了一声‘惠能住持’,但无人回应,廖以为住持睡着了,于是便上前一看究竟,却发现浴桶中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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