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不行吗?”
许扬迟疑了一下,问道。
“我今天才休息啊……过两天,再请假,不合适吧……”
宋文珊推脱着,寻找着借口。
“是这样呢……我有个事儿,还没跟你细说……”
许扬迟疑着。
“怎么了?”
宋文珊语气淡淡。
“前些日子,从你那里回来之后,我跟我家里说了我们的情况了。我父母的意思是家里托人在家里帮我们找份工作吧……我的舅妈在一个中专任副校长,说你可以教课,教政治或者其他的公共课都行。因为以前一直没有说准,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想等信儿准了再给你说呢……前几天,我妈妈打电话说,这事儿办的八九不离十了,让我们中秋回家,去见见舅妈呢。”
许扬的声音仍旧温和,他的声音有些低,似乎是怕有人听到吧。
“啊……”
宋文珊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在她心里,认为的有些傲气,有些大男子主义,有些粗心大意的男子,其实,是很看重她的。他一直在为他们的将来努力,只是,不愿意徒增她的负担而没有告诉她……
宋文珊只觉得,脑子更加混乱起来了。
“可以吗?”
宋文珊没有意识的问着话。
“怎么不行啊?我妈妈说,基本上就定了的。那个学校虽然是中专,但是,是国办的,而且,我舅妈说他们学校在争取升大专,可能最近几年就能升成大专。到时候,找个学校读个在职研究生,然后教大专就好多了呢……”
许扬说的很高兴,仿佛他已经看得到,很明媚的未来。
宋文珊一时无语。
这样的情况,比自己能想象的还要好很多很多……
只是,她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
“对了。你知道事业单位的入职考试吗?我参加城建局的考试了,八月底考的。初试成绩出来了,我过线了……”
“怎么没有告诉我?”
宋文珊皱眉,这样的事情,许扬都没有说起。这和那个无论什么,都会说的眉飞色舞的许扬不大相同。
“当时,我想和你说,你又不理我,后来,就忘记了……”
许扬的声音有些嗫喏。
宋文珊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大抵是杜娜生日前后的事情吧。
“我初试过了,复试呢,基本没问题的。事业单位的入职吧,不像公务员考试那么严格,我们家基本帮我安排好了。十月中旬复试呢……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许扬缓缓的说着。
宋文珊能想到,许扬最近扬起的笑容。
想来,他又恢复了对生活的信心了。
明明比想象的要好,可是,宋文珊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迟疑着,迟钝着,迟迟不语……
“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似乎感觉到了宋文珊的异样,许扬询问着:
“你别怪我事先没告诉你,我是真忘了……学校这事儿,因为此前也没谱,没有进人指标,现在有了指标了,就很好进去了。所以,我才告诉你……”
“哦……”
宋文珊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
“你不愿意吗?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
许扬说的有些迟疑。
宋文珊吸了口气,站了起来,站在窗前。外面阳光很好,秋高气爽的日子,又是新的一天了。微微的有些凉意,但是,很舒服。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也好了许多。
好吧,就重新开始吧。
就一道界限,不是那样,就是这样,又有什么好迟疑的呢?
“没有啊……就是这么快,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呢。既然这样的话,我想办法请假,我们回家一趟吧,看看学校合不合适,然后再琢磨一下吧。”
“好啊。”
听到宋文珊这么说,许扬的声音多了些愉快。
“那这样,我确定什么时间回家的话,和你联系吧。我们见面详谈。”
宋文珊挂断了电话。
笔记本里,单曲循环的歌声还在重复着,宋仰着头,吸着气,不愿意再哭,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一言难尽忍不住伤心,衡量不出爱与不爱这之间的距离,你说你的心不再温热如昔。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失去,我一言难尽忍不住伤心,衡量不出爱与不爱这之间的距离。
隐隐约约中明白你的决定,不敢勉强你只好为难自己,我为难我自己……
已经走出了,那么,就不要往回望了。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