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这是宋文珊见到严静最大的感慨。
电话过去,恰好严静也在休息,商量好宋文珊去找严静。平乐小区的一家火锅店里,严静和宋文珊吃着最爱吃的火锅。严静的旁边,还有一个温和的男子,一直微笑的看他们。
到底是常联系,见面说话也不觉得陌生。宋文珊询问着严静的情况。严静所在的医院是一家vip式的“贵族”医院,破腹产生个孩子都要几万块钱。她们的顾客不是特别的多,很少忙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但是医院的效益不错,待遇也还过得去。男友是科学院的研究员,说不上多么帅气,但是很清秀,而且文气,很宽厚的样子。
宋文珊和严静的老家是一个盛产辣椒的地方,麻辣烫和火锅是两个人的最爱。
“这个豆腐可以吃了……腐竹也可以了,文珊你不是最爱吃腐竹吗?”
严静热情的招呼着。
宋文珊也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吃了一会儿,发现,严静的男友何仑只是拿着筷子做个样子,连青菜叶都没吃。
“你怎么不吃啊?”
宋文珊实在忍不住的问。
“我不吃辣的。”何仑摇摇头。
“应该给你弄个清汤锅的。”宋文珊耸了耸肩,表示抱歉。
“清汤的他也不吃,他不喜欢这种味道。所以啊,我来吃火锅,他就陪着就好了。饮料还好喝吧……”
严静嘻嘻的笑着。何仑也很憨厚的笑笑。
“我们俩口味不太一样,所以啊,小静每次做菜,都要分开炒……”
看着幸福的小两口,宋文珊羡慕不已。
念书的时候,严静就是公认的善良会照顾人的大姐姐,宋文珊就很坚持说,严静一定会是幸福的贤妻良母,果然是说准了。通往幸福的路多种多要,一路艰难坎坷努力走过来的,是能力;一路顺顺利利平缓的走到的,是运气。无论怎么走的路,结果一样就好。看起来,上天还是眷顾这个纯良的人。
“啥时候结婚呢?”
宋文珊随口自然的一问。
“我等着他求婚呢……”严静一口热豆腐刚吃了进去,烫到了嘴,猛吸着气。
“我是想着,买到房子再说吧……要是没房子结婚,怕太委屈了她。”何仑垂下眼睑。
“现在房子很贵啊,房奴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们在等经济适用房,或者两限房,实在不行再说吧……”
“那需要北京户口啊。”宋文珊听严静说何仑是陕西人。
“我的户口落到北京了。单位的集体户口……”
何仑解释着。
“哈哈,真不错。”宋文珊夸奖着,想起前几天看到的争论,关于要不要给集体户口的人经济适用房和限价房。宋文珊觉得那些心态高高在上,又故作可怜状的本地人真是让人发晕。外地人一辈子都献给这个城市,可是这个城市的土著居然一点照顾都不想给那些“外地人”。能拿到北京户口的外地人,都是个中精英呢。
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休息日,和严静约好了常常一起玩。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宋文珊的心情变得很好。
在这个丰富的城市里,人生,真的有很多幸福的可能。虽然路走的艰难一些,但是路在脚下,总是可以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