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丝毫不顾忌。
“哎,问你个正事儿,你真就打算在这里工作了。不跟许扬去沈阳?”杜娜眼中尽是探寻的目光。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起来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许扬人有帅气,又有才,也是校草一棵啊。你怎么就舍得放就放?”
“谢谢你关心。不过,他怎么样与我已经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啊,别说你们已经分手了?我可不信。大学四年,你们谈了三年半的恋爱,那个叫什么来,如胶似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似的……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样,现在逞什么强?”
杜娜盯着宋文珊的脸,像是宋文珊的脸上写着答案。
宋文珊摇了摇头:
“不是我逞强,只是我不愿意一直都软弱下去。对他惟命是从,百依百顺。何况,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沈阳。分手,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许扬在沈阳的工作不是家里人给找的吗?垄断企业是肥差啊……你要是去,就不用这么费劲的找工作了啊。”
杜娜劝说着我。
许扬在大学女生中颇有人缘,虽然他人平日有些傲气,但是对宋文珊寝室的女士却是始终采取收买,拉拢手段,是以,宋文珊的闺蜜中,都是帮许扬大唱赞歌。
“我不会去沈阳的。不想去……我尤其不想什么都是他给我安排好,让我事事听他的。我就算是饿死,也不去沈阳……”
宋文珊狠狠的咬了一口汉堡,发泄着心中的抑郁之气。
“好,你真有气节,不为五斗米折腰……”
杜娜伸出大拇指。
宋文珊瞪了她一眼,自然是看得出她在说反话。
“你别总说我,你怎么样?你们单位有没有帅小伙?”
从大学,美丽活泼,时髦开朗的杜娜身边,从来就不乏追求者,可是,她似乎对谁都不错,却又对谁都无意,四年大学下来,杜娜竟然没有好好的谈场恋爱,实在是同学们口口相传的一大怪异之事。
“你知道啊,这些事业单位都很少进人,据说,最近三年,我是第一个进的人。还帅小伙呢,大叔叔差不多……”
“那没有人给你介绍?”
“啊……你别说这事儿了。我刚进单位一周,就有人要给我介绍对象了,太恐怖了。我还不想这么快结婚呢……”
杜娜夸张的做着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