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而自己一直认为她们是姑母的人,从而任意的使唤她们。归根究底,她们欠的是姑母的人情。并不是自己的啊。自己才是这些年来,最自私的不是么?
一直蜷缩在自己的伤心处,任性的挥霍着她们的宽容,简直像一个不知世事的孩子一般。
早在皇上他打了墨言的时候,这种种的疑惑,就接二连三的浮现起来了。不得不说,皇上他当初打墨言,的确是为了自己好,就算是最后,禁了自己的足,也是希望自己和腹中的胎儿好。
只是,他并不应该打墨言来保护自己。先不说自己愿不愿意接受他用这个方式来保护。就说这计策,难道他想的出来,就不怕别人看不出来?那王梓玉和他同床共枕这么些年,难道她就猜不出来?
后来,这院子里的侍卫尽数更换的时候,自己就应该察觉出另外一个疑惑。这更换的侍卫,无不是武艺高强。留他们在这保护自己,这似乎有些太过异常了。若是那王梓玉想要害自己,他们难不成还能动手惩治她?自己一向不喜欢外出露面。若出陷害,那也只有附中的人会了,自己又禁着足。这些侍卫既然不是防着她们,那便是有其余的用途了。
再说第三处,既然这些丫鬟,侍卫这样的武艺高强,那警惕之心也必定很是高。又岂会被自己这样简单的伎俩所骗,让自己和墨言,墨兰离开京城那样的远?
最后一点,便是今日王梓玉所说的,她说自己和丫鬟偷了这皇宫侍卫的分布图。若她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就疑点重重了。一是那皇宫侍卫的分布图,向来是机密图册,所藏之处隐秘异常。若真是被墨言所偷,她该如何知道这位置所在?
就算她知道了位置所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偷了,还有赶上自己,简直就是不可能。除非它是一份假的,是皇上他故意放置在那,引诱墨言去偷的。
刘诺越分析越心惊,越想越苦涩。除非,这些问题,有一个假设,若这个假设成立了,所有的问题变迎刃而解了。
便是墨言拼死所帮的人与她的渊源颇深,亦和自己有关系。只有这样,皇上他那所有的异常的举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便是他这样的安排,这样的布置,不过是防着自己。防着自己背叛他,伙同那人抢夺他的皇位。他这所有的布置,不过都只是用来试探自己而已。
自己以为的他所谓的深情,全部都是假象,也仅此而已。
刘诺的眼泪再一次滑落了下来,她突然觉得内心无比的苦涩,仿佛吃了黄莲一般,苦不堪言,说不出来。
原来,这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的怀疑自己。从来都未曾动过真心。可笑自己竟然还以为,以为他至少对自己是有那么一些不一样的,是喜欢过自己的。
刘诺又想到了墨言身上的那枚玉佩,她隐隐知道了这个藏匿在黑暗处的人,找到了那个一直以来,操控一切的人,那人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