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完她,又清飘飘的扫过刘诺和王梓玉道:“这件事,本王一定会查个清楚,在这段时间,王妃你,还是先卸下府中的事宜,交由付姨娘管理。至于侧王妃,这些时日,就不要出了你的院子,好好的在里面反思吧。你们谁也不许探望她。”
王梓玉似乎没有想到瑞王这次会这样的大动肝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担忧,又飞快的敛了下去。
刘诺倒是依旧平静,且难的的受了礼仪,对着瑞王行了礼道:“妾遵守王爷的命令。”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都下去吧。”瑞王似乎真的疲惫了,只挥了挥手让众人离开。
刘涛这才飞快的解了墨兰的穴,墨兰却再也不看她一眼,只冲了上去,扶着刘诺,“小姐?”
刘诺心里长叹了一口气,这幸亏墨兰来了,否则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走出去,她回给墨兰一个安抚的笑,语气透露出浓浓的倦意道:“墨兰。”
这语气极为的依赖,墨兰似乎又看见了几年之前的刘诺一般,不由的鼻子一酸,“小姐,墨兰在这呢,一直都在呢。”
刘诺终于放了心,头靠在墨兰的肩膀上,任由她驾着自己走了出去。
此时正是深冬季节,园中的花草树木都已经枯萎了,树枝光秃秃的纵横交错着,给碧蓝的天空切成了一片一片的。院中原本并不空旷,可是墨言却孤身一人躺在院子中间临时搭起的长凳子上,孤寂的吓人。
墨言素爱穿素色的衣服,她身后的血迹此刻蔓延了出来,犹如绽放的大片妖艳的曼陀罗一般,慑人心魂。墨言其实生的极美,此刻因为受了酷刑,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苍白,平添了一副柔弱之美。
刘诺心中仅存的侥幸,终于坍塌了。她原想着,瑞王总该顾念着一丝旧情,对墨言手下留情,却没想到,他还是这样的狠心,这样的要至墨言与死地。
刘诺心被攥的紧紧的,她跌跌撞撞的扑了上去,凄惨的喊道:“墨言。”
刘诺的声音向来是漫不经心的,且带着一丝嘶哑。瑞王听过她冷漠的声音,撒娇的声音,愉悦的声音,平淡的声音,恭敬的声音,却独独没有听过这样凄惨的叫声。没有来的,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也难受的咬紧。
“墨言。”刘诺再次凄惨的喊道。
墨兰本没有起伏的身体听见刘诺的喊声后,终于缓慢的动了一下,她想要抬起头,最终仍是没有做到,只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意道:“我还没死呢,你这样叫做什么?”
刘诺听见墨言还有力气贫嘴,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彻底的晕了过去。
墨兰失声尖叫,赶紧扑了过来,搭着刘诺的脉,最终也失神的跌坐在地上。
瑞王被墨兰的尖叫引了出来,见到这副场景,所有的平静终于化为了乌有,他三两步的跨了过来,弯下腰抱着刘诺,见她即使睡着,脸上依旧糖着泪水,素来平静无波的心,终于惊涛骇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