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情妾意,好不感动,这才发觉到他竟然问的是自己,又习惯性的冷笑一声道:“王爷心中不是有一台明镜么?怎么还问妾有何话要说?”
“妾先前问你是否相信妾时,你答的是,你自古相信真理。刚刚姐姐要你相信她时,爷你答应的是,你们好歹结发夫妻一场,你自是相信她的。怎么?这才短短一会的功夫,王爷你就失意了?这也不打紧,妾愿意帮你好好的回想回想。”
刘诺从不知自己竟然是这样一个伶牙俐齿的,竟然也能说出这样大片的道理。她在心底不住的抚摸额头,看来自己真是被气的不清啊,否则怎么会这样的大动肝火,性情大变?
嗯,还有,那冷笑的习惯当真不是个好习惯,得改。
在刘诺这边深切的检讨的时候,瑞王的脸色越来越差,他似乎从没有想到过刘诺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瑞王又愣了愣,极力的收回思绪,冷着声音叫好道:“好,好,本王却不知,侧王妃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齿。你这样一说,本王倒记得了,本王的确不信你,半点也不信。说到底,你不过是本王才纳回府的妾而已,不过是本王多宠了你两天而已。你竟然当真这样的无法无天了?”
“看来,侧王妃是山野乡村长大的,不知道四书五纲该怎样的写。无妨,今日本王定让你长长记性。不过本王看你如今的性子,已经有些根深蒂固,寻常的法子定然是无效的。咱们就不做那些无用功了。”
“来人,把侧王妃拖下去,打二十大板,让她长长记性。”
这王爷估摸是被自己气坏了,竟然这样舍得说话,说了这么长一轮。刘诺仍旧有些恍惚,在心里低低的疑惑道。
“不要啊,王爷,求求你开恩,侧王妃身子骨不好,这二十大板打下去,她的命都没有了。奴婢愿意替她挨这二十大板。”墨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直磕着脑袋。
刘诺被墨兰的“砰砰”声给唤回了思绪,这才知道,原来是瑞王要惩罚自己。她面色惨白,强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对墨兰说道:“墨兰,你起来,不过是二十大板而已,我还承受的住。你快些起来。”
瑞王似乎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继而带着一丝笑意道:“果真是个忠心的奴婢,不过,你毕竟是一个奴婢,替主子挨打的话,最起码得加一倍才行。”
“好,奴婢愿意,愿意挨四十棍。”墨兰咬了咬牙齿,坚定的说道。
刘诺睁大了眸子,心知说服不了墨兰,只死命的瞪着瑞王道:“王爷,不懂事的是我,不关墨兰的事,你不也说了么,她不过是个奴婢。何必脏了你的手,打她我也长不了记性。”
“你以为,你就比她的身份高了很多么?”瑞王冷冷的瞟了一眼刘诺,漫不经心的说道:“况且,本王倒觉得,打她,或许你能更长记性一些。”
刘诺似乎从来都不知,原来瑞王有这样的冷漠与残忍的一面,她瞬间惊呆在原地,似乎还能听见心脏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