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登记造册。
不久,就有婆子传来消息说,刘诺和瑞王爷的大婚定在了下月初八。刘诺皱头,微微叹了口气,怎么会这么快,竟然只剩下半个多月了。
她忙让墨兰拿了银钱打赏了前来送消息的婆子,那婆子喜笑颜开的接了银钱离开。
如今,自己这身份明摆着不同往日了,那婆子怕是自己偷偷来告知自己消息的,想要巴结巴结自己。
刘诺忍不住嗤笑一声,要说这地位可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以前对你不屑一顾的人转瞬间对你卑躬屈膝。难怪那李润生卯足了劲,往上爬着。
因为有了瑞王爷的周全准备,刘诺的这些时日过的前所未有的舒适,每日里除了吃饭,就是看书,然后睡觉。
刘诺这边放宽了身心,舒适的过着日子,但是别处却有几处人家夜里都难以入眠。
瑞王府里,随着瑞王妃和几个姨娘的到来,总算多了一些人气,那瑞王妃正是当今左丞相的次女,名唤王梓玉,性格端庄大气,打理事情亦是井井有条,深得府中上下的人心。
她是个极其会打理家事的,才不过短短数日的功夫,府中各处的卫生事物都收拾妥当了。
那院中疯长的杂草野花也拔了个干净,到处干净整洁,庄重中又带着一丝大气。
忙完了这一切,王梓玉这才喘了一口气,端起茶水小口抿了一口,微微的叹了口气。
还未缓过神来,远处就传来陆姨娘清脆的声音。
“姐姐,姐姐,你在么?”陆姨娘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扬着声音喊到。
王梓玉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呵斥道:“你这像个什么样子,怎的这样没有规矩?”
陆姨娘乖巧的止住步伐,片刻又眨巴着眼睛委屈的说道:“姐姐,你可听说了没,王爷这次给那女子送的聘礼,件件不凡。那大红的珊瑚摆饰,颜色那样的正,又那么大个,我看重了好久的。央求了王爷几次,他都笑着绕过了,这次,竟然也送了过去。”
陆姨娘说完,看了看王梓玉的神色,见她面色也有些阴沉,又叫苦道:“还有那夜明珠,早先人家送到府上的时候,我就跟王爷说过,这明珠又大又亮,翰哥儿正是学习的时候,点了烛光难免有些伤眼睛。用这珠子是再好不过的,这么亮,翰哥儿往后就是晚上习字,也不用再怕伤了眼睛。”
陆姨娘口中的翰哥儿真是王梓玉生的大儿子,今年已经九岁了。
王梓玉的眼睛闪了闪,片刻低下头敛了下去道:“陆姨娘,你这话说的可是有些过了,这王爷喜欢谁,就自然多疼爱她一些。这当初,你进王府的时候,不也是有什么好的都巴巴的送到你的院子中么?”
“王爷疼谁,就是谁的福分,我们这些做妻妾的也都应该让着些。那些个东西不过是物件罢了,你要是喜欢,我房中还有株珊瑚,虽没有那株成色好,但也是佳品,你就拿去罢。”
陆姨娘见王梓玉这样不温不火的回答,恼怒的跺了跺脚道:“姐姐,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