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让她明了,她怎么忘了,她的母亲才华举世无双,怎会就这样死于被场火灾。那么多人逃了,怎么她就逃不出来?
原来,她那才情卓越的母亲早就知道了自己会死,布置了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人都知晓,可是偏偏只有自己蒙在鼓里。
还说什么让那个私生女帮助自己,这些可不真是好笑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李嫣然仰了头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她的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滴滴落下来。
她抬手捂了自己的心脏,觉得身体的那个地方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起来。
“小姐,你不要这样,夫人,肯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听雨见李嫣然这样,鼻子一酸,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李嫣然回过头来,对着她巧然一笑,虽仍旧梨花带雨,但是却偏偏美的惊人。
她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指着自己的胸口,露出罕见的有如孩子般的笑容问道:“听雨,你说我明明这么高兴,怎么这里会感觉到这么疼痛了?”
听雨的眼泪还未止住,被她这样一问,又汹涌的流了出来。
听雪未等李嫣然发话,私自站了起来,伸手摸干了自己的眼泪,亦是哽咽的说道:“小姐,夜深了,我们回房吧。”
李嫣然出乎意料的乖巧的点了点头,任由她们两人搀扶着。
听雪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扶着李嫣然,仔仔细细的盯着眼前的道路,偶尔眼泪模糊了视线,溢了出来,滴落在地上恢复片刻清明,又再次循环起来。
听雪突然明白了唐演的意思,刘主还活着的消息难免会走露出来,她也会渐渐的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与其将来一下子让李嫣然知道这些事,承受不了。
不如循序渐进,慢慢的让李嫣然一点一滴的了解实情。
这世间,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舍了生命,只一心一意的愿意对她好。唐演对刘主,亦是舍弃了太多,太多。
这边,李嫣然哭的撕心裂肺,那边,刘诺亦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墨兰,墨言伺候刘诺洗了睡下后,墨兰从衣柜里抱了半旧的素灰绣花被子铺在屏风处的小榻上。
关好门窗,吹了烛蜡,墨兰舒舒服服窝在被子。
闭了眼睛还未进入睡眠中,就听见刘诺在床上辗转反侧,把梨木床晃的“咯吱咯吱”轻响。
“小姐,你身上是不是有跳蚤啊,需要药么?”墨兰半撑了身子,带着一丝兴奋对着刘诺喊道。
刘诺原本翻的正欢,被墨兰这样关怀的一问,僵直了身子,无声的捏了捏拳头,“唔,墨兰你最近的药销不出去么?”
墨兰点了点头,又想到刘诺看不见自己的肢体动作,懊恼的拍了自己脑袋一下答道:“是有一点呐。”
刘诺悄悄起身,抱了枕头下地,她光着脚丫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挪到墨兰跟前,“你-说-什-么-。”刘诺拉长了声音问道。
“啊,鬼啊。”墨兰惊叫一声,一下钻到被子中,瑟瑟发抖道:“你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小姐的肉嫩一些,求求你去吃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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