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回复吧。
他想了想,上次“割发代首”的措辞已经非常严厉了,这次还是缓和一些,但是又怕没有力度,犹豫了半天,他决定刚柔并济。
“吕爱卿,密折内容已悉。爱卿敢于直言,朕甚感欣慰!但蝗灾之乱至此,竟然威胁京城,确实骇人听闻!望爱卿坚定信心,勿要退缩,采取多种方法……”
写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应该从现代治蝗的方法中找出一些什么可以利用的先进技术来。可是,学军事技术的他这方面很欠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先进办法来。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还嫌不够乱的!”他骂了一句,正想把窗户关上,却看见一只灰色的小鸟正好停在了窗台上,嘴里叼着个小东西在台子上一啄一啄的,敲得木台子“梆梆”作响。
他不由得笑了,这么点儿小东西,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你以为你是啄木鸟啊!
嗯!啄木鸟!
他突然一下想起了什么。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这虫儿最怕的应该就是啄木鸟吧。
慢着,这蝗虫也是虫,它们是不是也怕鸟儿啊。
想到这儿,他瞪大了眼睛,因为就在这只小鸟最后扬起脖子把嘴里叼着的东西一点点吞到最后的时候,他看清了,那竟然是一条细长的腿。
软虫子是没有腿的,它竟然叼的就是一只小蚂蚱!
对啊!用鸟儿来治理蝗虫,不正应合了现代科学的生物防治技术么?
我怎么这么笨,连这个都想不到!
他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提笔继续写道:“可以采用利用驯化的鸟类啄食蝗虫的办法,既可简化人力,又可提高效率,供参考!”
写完以后,他长出了一口气,把折子封好,让外面的太监进来,把密折交到密折处去,八百里加急,速速发出!
把这些都忙完后,他走出屋子伸了伸懒腰,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想念晴天。
上月晴天本来要进宫的,可听说她“父亲”张德闲病了,她需要在家照顾,于是就没来。这一拖就是一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感觉有一个世纪没有见她了。
这个月她也该来了吧。再不来,真是找个说知心话儿的人都没有。
看看日头已经落山了,他去偏殿用了晚膳,然后又看了看书,早早地睡下了。
这一夜竟然无梦,睡得很是踏实。
……
第二天一早起来,是很好的太阳,新来的宫女小敏和小莲帮他漱洗完毕,他却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自走出去用了早膳。
刚想往上书房走,就有太监报来了密折,一看是辽东来的,特别厚,估计是李成梁昨天密折没说完的详细情况。
他边走边打开来看,一直走到上书房也没看完。奏折里写得很详细,一下就把他带到了前两天在辽东千山脚底发生的那场辗转起落的精彩鏖战。
就在结婚大典即将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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