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喜欢文姝媚,这样的事情定是不会告诉她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文姝媚要故意过來找锦瑟的麻烦,她是那样心眼小的女人,定是想要让锦瑟看看她在这别苑中的地位,更有可能,她是为了昨日锦瑟在见她时沒有穿文泰给锦瑟送來的宽袖衣裙,今日她就是來给锦瑟难堪的。
锦瑟打定了主意,便往门口走去,文姝媚也刚好到了门口,锦瑟一低头露出一丝不含任何情绪的微笑道:“王妃昨个才回來,怎么今日不好生歇着,还要跑这么远來看我,这着实让我颇为不安啊。”锦瑟本就对文姝媚沒有太多的好感,况且她前几次那样对待锦瑟,锦瑟心中本就有气,只是不好发作,所以说话间带着一些刺也是正常的。原以为文姝媚会像以前一样摆出一副正宫的架势,上來就对锦瑟发威,这次倒是好像沒有了以往的冒失,听着锦瑟略有些刺耳的话,还是微微一笑,轻声笑道:
“妹妹这话说的,真真儿是疼惜我了。我也是昨儿夜里听殿下提及锦瑟妹妹身子有些不适,说是这些日子要找个大夫过來瞧瞧,不知道大夫可是來过了?”锦瑟听着这话,自然明白文姝媚指的是昨天夜里钟离朔在她这呆了些时间,她是有多么不爽,只是看來文姝媚这是要兴师问罪的意思,还有的就是想探探锦瑟真的是不是与钟离朔的虚实,倘若她说了大夫來过了,只怕是文姝媚又要小題大做了。锦瑟倒也不怕,只是浅浅道:
“不是什么大毛病,也不急着让大夫过來看。倒是王妃怀有身孕,身子总是不如从前轻巧,还是小心些的好。”文姝媚听着,呵呵笑着,一边用手帕在自己的鼻尖一扫而过,带着少有的温柔态度,对锦瑟笑道:
“多谢妹妹关心了,怎么,妹妹沒有请我进去的意思么?”锦瑟听了这话,只得让开了门口,低声道:
“王妃请。”文姝媚倒是毫不含糊,带着人就进了锦瑟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