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你怎么了?”铭龙感觉到无助,他看着玄冥,却是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可是当他眼睁睁看着玄冥把那土堆挖开,露出的却是一片片的大红色喜服的布料,他突然就被激怒,在一想到青烟,铭龙突然觉得现在这样的结局都是玄冥一个人造成的,他狠狠的盯着还在挖土的玄冥,用力的握住自己的拳头,他甚至能够听见骨节摩擦时发出的生音。
玄冥终于停了下來,他木然的盯着眼前的碎步,突然开始笑,这笑声慢慢变大,最后却仿佛带着哭号,他的手抚上那些残破的布料,声音喃喃,似乎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他走?为什么?!”这一刻,玄冥终于是将自己压制了很久的情绪发泄,只是这些看起來是在追问锦瑟的话语,其实是在追问他自己。倘若,他不曾那样直接负气走掉,倘若他不曾让锦瑟先于自己去找钟离朔,倘若
只是,早知道这世上的事,最经不起倘若二字,说出了口,便是无法回头的。一旦想起,多的只能是唏嘘,也只能是悔恨。玄冥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那一夜的情形又在他眼前重现,锦瑟眼中的躲闪,还有与他结合的决绝,甚至是粘在他身上的锦瑟的处子雪,在这一刻却是显得那么的刺眼。
一切都有了预兆,只是他却不曾发现。她已经是他的人,却是要保全他去到旁人身侧。夺妻之恨。玄冥几乎是在这一刻想到这个词。他猛地睁开眼睛,迎上來的却是铭龙冰冷坚硬的拳头,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玄冥一个趔趄,身子往后一倒,坐在了地上。
有血的腥甜味在口腔中蔓延,玄冥的身子是瘫软的,他已经沉迷于酒醉很长一月有余,浑身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自然是少了从前的敏锐。而至于铭龙突然打他,他却是沒有丝毫的意外,甚至他感到脸上传來的疼痛是在证明他还活着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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