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给他踹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云秋泽给老爷子那一脚吓懵了,傻傻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做什么。
“咳咳咳,爸、爸我说、我说这是我对象,我、我不是一时冲动,我就是觉得他特别合适我,我、我想和他在一起过日子。”
老爷子抓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就砸过去了,遥控器摔在柏松身上发出好大一声砰:“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和他一起过日子?这是个男的!这不是个姑娘!你读书读这么多年读到狗肚子里面了?你你你做事过不过脑子的!?你看我打不死你!”
云秋泽连忙开口:“叔叔你消消气!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
老爷子一脚就踹在沙发上了,他本来想踹人的但是一想这是人家家的孩子,就改踹沙发了:“你给我闭嘴!轮得到你说话吗?给我滚一边呆着去!我们家的事儿!”
柏松不怕死的插嘴:“爸你不能这么说,小秋是我媳妇所以他也算是咱们家的人,你得冷静一下。”
“冷静!?媳妇?我告诉你我老柏家的媳妇是猪是狗都行!就tm不能是他!你脑子进水了吧?老子宁愿你当和尚都好过你和一个男的搅和在一起!我打不死你我!”老爷子血一上头就顾不得别的了,抄起一边儿给柏青坐着玩儿的实木小凳子,朝着柏松就砸了过去。
云秋泽看那凳子朝着柏松头上就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识扑过去抬手就挡了一下。
结果那凳子就砸在他胳膊上了,惨叫都没叫出来,太疼了。
“小秋!”柏松抱着云秋泽魂都吓没了,那椅子打过来落他身上也就是个淤青,云秋泽这么冒出来劲儿就寸了,打在胳膊上不骨折才怪。
柏松那老爹也不是见人就打的暴力分子,他刚才是气急了教训儿子,没想到打到别人家的儿子了,当即火也没了,就只顾着着急了。
云秋泽哪里遭过这么大的罪,胳膊跟不是自己的一样,那种疼是没有办法形容的疼,从骨头往外面散。
柏松小心翼翼的搂着他轻声问:“小秋你感觉怎么样?胳膊能动吗?”
“不行……好疼……”云秋泽一脸的泪花,那是生理泪水,太疼了一下子就激出来了。他疼的连哭都没有力气了,手完全没有办法挪动,十有**是骨折了。
谁也没心思去讨论别的问题了,云秋泽给送到医院打了个石膏又送回来,一路上抓着柏松不放手,柏松父母看了虽然心里挺别扭膈应,但是人是老爷子打伤的,真的追究可以告故意伤害了,心里头过意不去也就没那些心思去想别的了。
柏松心疼的不得了,回了家也没理二老,搂着人就进了他自己的屋,气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直骂个没良心的有了媳妇就忘了爹娘。
老太太出声:“你承认里头那个是你媳妇了……?”
老爷子给她噎了一下,半饷才说:“小兔崽子做梦呢。”
云秋泽疼的很,麻药的劲儿过了疼的连睡都睡不着,用完好无缺的左手蔫吧蔫吧的抓着柏松的衣服,柏松用小勺一点点的给他喂水。
“手疼吧?怎么那么笨呢?我爸年轻的时候把钢筋拧成麻花儿一点儿劲都不费,我给他打打让他气消了就好了,你非要往上面凑个什么劲啊。”柏松又心疼又生气,看云秋泽这样又不舍得揍,重话又舍不得说,最后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来。
云秋泽说:“我当时不也没想那么多吗?我看那一下挺来劲的,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伸手给你挡了一下,我本来不以为你好歹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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