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一样,头都要炸了。
“嗝,我要那个最大的。”柏青抹着眼泪打着嗝。
“没问题!”只要你不哭我把那个摊子买下来都行!!
结果只是把个猴子从海洋馆门口带到了棉花糖摊子前面,干哭变成了拿着棉花糖哭,一边哭一边啃棉花糖。
“柏青啊!咱们到出租车站好不好?就几步,走过去咱们坐车就到家了呢?好不好啊?”
“我不。”柏青抓着棉花糖抽抽噎噎。
“那我抱你好不好?”
“我不。”
“你想怎么样啊。”云秋泽觉得人生观都崩塌了,他是没想到骂人啥的,柏青这尿性的就是看他脾气好软,跟他爹一样见老实人就可劲欺负,云秋泽只要拿出一点儿老师的血性吼一句,立刻老实的站起来了。
所以说云秋泽还是没有带自己家小孩儿的经验啊~路漫漫兮齐修远啊~~~~
最后云秋泽还是乖乖的给柏松打了电话,给他狠狠的笑了一通,云老师炸毛了这才开车来了。
柏松开车来的那三十五分钟对云秋泽来说就是地狱,买了一堆东西还是跟那儿哭。这孩子一闹起来就是小恶魔啊!平时怎么就觉得这孩子可爱呢?啊!仔细想想他闹柏松的时候自己好像都是跟旁边看着的呢?这难道就是幸灾乐祸的下场?
瞪鼻子上眼就是说柏青这样的,柏松一来踹了一脚立刻乖乖的爬起来,伸着手抱着就走了。
云秋泽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小孩子就是得往死里削,反正削不死。
当然这得是爹妈削,他削叫虐待儿童。
回了家柏松那起床气就显露了,翻了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给柏青算账:“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超预算了啊!这样我给你算300,你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可都没有零花钱了。”
“我!”
“你再说?我告诉你你今年都别想我带你出去玩儿了,出去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不闹不闹不闹,答应的好的跟什么一样,现在呢?老师带你出去还知道水涨船高了?还知道不肯走威胁老师给你买东西了?你以为你谁。”柏松竖起一根手指头:“再多说一句我抽死你,个小白眼狼,我喝成这样你不说照顾我你还净给我添乱。”
“我没有……”
“再说没有我抽死你啊!天呐,这个你喝的完吗。”柏松数了数各种碳酸饮料得有十几二十瓶,简直是所有超市有的这里都有了:“没收!多说一句抽死你。”
“喏,喝吗?”柏松拿着一瓶可乐往云秋泽怀里一丢。
“我现在才发现我一点儿也不了解小孩,你家这孩子真是折腾人……我当了六年老师我才知道小孩子这么难缠……”
柏松拧开一瓶美年达咕噜咕噜喝了半瓶,揉了揉蔫啦吧唧的云老师的毛:“那是你没有直接接触孩子,你平时就上个课下个课,他们都怕你,其实这也是好事,说明他已经不拿你当老师了,他拿你当爹。”
“我看爹就是冤大头……”云秋泽把脸贴在桌子上:“我总算知道你的肱二头肌为甚那么发达了,从小抱这熊孩子抱的吧。”
“嗯,你还真说对了,爹就是冤大头,冤大头中的战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