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刘宁带来的东西,捏了糖果咬了一口,结果刘宁不知道抽哪门子风,伸手啪的一声把他手里的糖果打落,然后跟小狗护食一样把他带来的东西都搂在怀里。
“疯啦?”
“我后悔了。”刘宁说。
“你后悔什么了?”
“我后悔放任你随便乱交男朋友。”刘宁吸了吸鼻子:“我发现我开始嫉妒了。”
云秋泽扔了一个白眼,伸手去拿他怀里的袋子,又被躲过去了:“看你那小里小气的德行!不是说给我买的吗?怎么啦?又不舍得了?”
“我我我是在乎这点东西吗?小没良心的,你、你大学那儿会我给你买了多、多少吃的,你、你数过吗?也没见你笑成现在这样啊!哦,怎么、怎么着,人家下班给你买个粥你、你就迷瞪啦?我、我大学背你去看过多少回、回急诊,你、你怎么都没记住呢?”
“你能不说的跟我天天进医院一样吗?你、你你结巴又、又犯了,你你你自己不、不知道啊?”
“我我我,哎呦我去,我发现、发现跟你这种没有良心的人啊、啊人说话,我我、我心肝儿都疼!你你、你个重色轻友的!”
云秋泽不屑一顾:“你、你就你不重色轻友!”
刘宁把桌子拍的啪啪响:“你、你才交男朋友几天啊你就!你就刺挠我!还不一定成呢!平心而论,我、我交了芳儿可也还、还顾着你呢!”
“得了吧!那是你们家芳儿不乐意带着你玩儿,你没办法了没地方去了才来找我的,我都不惜的说你。”
“那那我也算、算是没忘了你吧!”刘宁一张哀怨的怨妇样的大脸贴过去,阴森森的盯着云秋泽看,就差没有给自己脸上挂两滴眼泪了。
云秋泽把半块糖果往他脸上一丢:“我真希望你赶紧忘了我,真的,快点去结婚吧少天天缠着我。”
“你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长记性呢?说起结婚来你是不是又忘了你上两回的男朋友,哪个不是这边说着我爱你那边喜帖就塞你手里了?你是不是非要等到那棵树结婚的时候才能迷瞪过来?你真以为他家的小崽子叫你一声爸爸你就真的能和他天长地久了?你是不是不记得上回那新娘子一杯酒泼你脸上的事情了?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回?”人急了就会口不择言,刘宁脑子一热什么话都扔出来了。
“刘宁!!”云秋泽给他说的脸都白了,把杯子使劲往桌子上一拍:“我好不容易忘了你非让我想起来是吧?你是看不得我好是吧?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给人甩了?我一个人过完下半辈子你就开心了是吧?我活着你特别难受是吧?你非要我再给人甩了去跳楼跳河吃安眠药你才觉得我正常吧?去死吧!!滚!”
“小秋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我这臭嘴,小秋你别生气别生气!”刘宁跟在云秋泽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嘴给封上,自己怎么那么欠呢?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非要提这档子事情。
“滚滚滚!从我家滚出去!”云秋泽抓着刘宁的胳膊就往外推,刘宁抓着他们家的沙发边玩儿命的抵抗。
“小秋!宝贝小秋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才是活该给人甩的!!我错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