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又揍不死。
你稍微顺着他一点儿他就能给你蹬鼻子上脸,说什么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胆儿越来越肥。于是柏松的教育就这么逐渐,演变成了不论什么事儿先劈头盖脸的揍一顿然后再和他说道理,其实这也说明了不做死就不会死这个人生道理。
简单粗暴算个屁,有用就成!
“给我起来!”柏松揪着他的脖领子就往阳台上走,把人往阳台外面一扔:“给我站这儿反省!不许哭!再哭看我不揍你!不许哭!”
柏青不理他还是哭,柏松顺手拿了旁边的衣服撑子就是一通抽:“还哭是吧?你怎么有脸哭的?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站到墙角去面壁,不许哭,眼泪给我憋回去,我不说你能进来了你敢动一步你试试!”
柏青看自己爸爸是真生气了吓得立刻就不哭了,可惜他哭的太厉害不是说停就立刻能停的,憋的脸通红去墙角乖乖罚站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别提多可怜。
云秋泽不忍心看着小孩儿脸都憋红了不敢哭的可怜相儿,就劝柏松:“多大点事儿啊!没伤到人就成,他还这么小懂什么?眼睛还没好呢?这么哭别发炎了。”
柏松挽了袖子拿了扫把过来扫地上的玻璃,一边扫一边说:“你别管他,他哭的凶其实心里根本就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哭是因为他觉得他哭了我就不舍得揍他了。这要是不小心弄的我肯定不说他,但是事实上这小崽子是故意的。年龄小?就是因为年龄小不懂事我才得叫他记住这个教训,事儿不大就不计较了他以后只会干更出格的事情,记不住就打到他能记住,有的事儿不能干打小就得揉进骨子里头记牢了,长大才不至于犯事儿。”
云秋泽想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小孩子真就不能惯着,当下也不去管柏青了,也戴上手套准备清理茶几上的玻璃碎片。
柏松连忙拦住他:“别别别,这东西挺锋利的弄伤手怎么办?你去给我找个纸盒子来,我来弄这边就成。”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把大的碎片一点点的捡了,又弄了吸尘器一点点的吸小的碎玻璃,柏青喜欢在家里赤脚跑,这要是弄不干净踩上去就了不得了,沙发上茶几上的也都得弄干净了。
擦擦弄弄的弄到快九点才把隐藏的危害都给清理了,柏松把那些玻璃碎片收在一个纸盒里,然后用胶布贴好,用油性笔在上面写上玻璃危险带出去丢了。
屋里面大人清理了多久外面柏青就站了多久,柏松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打开阳台门把小崽子揪了进来。
“站好。”柏松居高临下的盯着柏青:“知道错了吗?”
“嗯、嗯!”柏青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柏松一张包公脸又想哭了,不过还是忍住了点点头。
“错哪里了说给我听听。”
“我、我不应该在屋里玩儿弹弓,还打碎了、打碎了吊灯。
”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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