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
最后不止是上了洗洁精,还上了色拉油橄榄油什么的,差点用上了机车的润滑油都没能给弄下来,那枚钻戒还是在云秋泽的无名指上耀武扬威,死活是不肯下去了。
云秋泽和柏松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那戒指爱在哪儿还在哪儿,不过云秋泽可怜的手指头就因为血液不太通通红通红的了,甚至都有一点点肿了。
柏松抓着看了一会儿,提议道:“要不然去首饰店,请他们把这个圈儿剪断了拿下来吧?万一血液不通时间长了不剁下来也不行了。”
“你能不咒我吗?”元秋泽翻个白眼把手指头收回来:“好好的非要用这种破坏性的手段干嘛?好几十年的东西了再搁几年可能就成古董了。这样吧!我下午冰敷一下再看看取不取的下来好了,实在不行再去剪指圈儿吧。”
“那也成,个小崽子净干蠢事儿,也不知道随谁。”柏松磨牙。
“我觉得他肯定不随他妈。”
“那就是随我咯?”
“不随你那难道还随我吗?”
柏松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不是啊!你看他天天学校里跟你在一起,说不定是你带坏的也不一定啊。”
云秋泽心说这家伙怎么那么无耻呢?那么无耻呢?那么无耻呢?!
两点半一大一小两棵树就都出门了,云秋泽本来想收拾一下家里的,但是那枚戒指戴在手上握拳拿东西都很不方便。加上血液不太流通,才几个小时手指头就感觉木掉了。
到了下午三点半云秋泽觉得自己的手指头已经完全充血了,再不摘掉估计就真的得剁掉了,戒指再值钱也没手指头值钱啊!为了一块石头赔根手指头太不划算了。
于是贴心小保姆刘宁又接到了自己没事就惹事的竹马竹马的电话:“喂,宁子,没事儿吧?没事儿开着你那小qq来一趟,我有事儿找你。”
刘小保姆一秒钟都没敢耽误,颠儿颠儿的开着小qq就到了云秋泽指定地点,上楼进屋一样没换鞋:“哇,小秋你发达了?租了这么大的地方,你不打算过了?”
“你看我像能租得起这种地方的人吗?真了解我。”云秋泽削了一个大苹果咯吱咯吱的啃,一脚就踹上了刘宁的大腿:“给我换鞋!我刚刚擦干净的地板又给你丫踩脏了。”
“是你叫我来的好吧!我为了你连店都不开了你居然还嫌弃我不换鞋?我的玻璃心啊~”刘宁捂着胃嗷嗷叫。
云秋泽一脑袋黑线:“你捂的那个地方学名叫做胃,谢谢你了天才。”
“我心脏下垂了不行啊?不行啊?不是,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抨击我的卫生习惯?”刘宁一扭头看到玄关上的相框,那是柏青五岁的时候柏松带着他爬九华山的时候照的,父子一起对着镜头比划出v字手势,甭提多傻了。
刘宁炸毛:“等下,这是柏松家?你啥时候住他家来了?你说你、你、你给我嗦(说)清楚嗦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