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虎哪儿能就这么叫他们走啊!这么走了以后还怎么处啊!连忙拦着:“别别别,这孩子不会说话回头我教训他!这话哪儿能是冲你啊!当然也不是冲云老师的!别生气别生气!”
钱瑞还没反应过来柏松这是生气了,还跟那儿火上浇油呢:“柏松叔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他他,反正你不能和这样的人交朋友!”
云秋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钱瑞,咱们好歹曾经是同学曾经是同事,你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太过了吗?我怎么样的人了?你给我说说清楚,我杀人放火了还是坑蒙抢骗了?我是病毒吗?”
“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清楚!”钱瑞想也没想就回了回去。
“小兔崽子!你再多说一句你看我抽不死你!滚滚滚,你给我出去反省!”钱虎知道自己儿子再留在这儿肯定是会说出更不中听的话的,为了这事得罪柏松可不是好事儿,柏松工作的地方和饮食行还是有些关系的,他以后难免还要找他帮忙,闹翻了真得不偿失。
“你看这事儿闹的,秋泽柏松啊你们俩就跟这儿坐着!今天这饭咱们必须得吃!我看谁敢多说一句!”
“对不起钱哥,我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先走了。”云秋泽觉得自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他真的不舒服。是心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疲倦。
他看到钱瑞这个害他当年被指着脊椎骨骂的罪魁祸首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是愤怒不是恶心,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被家长老师指指点点,被校长劈头盖脸的责备。
那个时候他还太年轻,刚刚从大学毕业还不懂什么是唾沫星子淹死人,只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妨碍什么人就没有关系。结果事情被爆出来以后,看着平日里交情不错的老师像对病毒一样对自己,看着平日里和蔼可亲的校长恨不得立刻把他扫地出门,他才懂,原来一切都不是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上了学也是被人指着说没有爹娘的小野种之类的,他以为这已经是他这辈子听过最难听的话,他以为他的神经已经足够粗了,他以为以后不论对待什么样的谩骂他都可以坦然自若的面对。
从小到大和别人不一样的自卑感一直伴随着他,他努力的学习努力的打工,总算是换来了一些尊重,他以为自己终于和别人一样了,终于可以抬头挺胸的做人了。他以为就算以后再怎么面对别人的辱骂也一定不会在意了,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
结果原来不是这样,当那些所谓的朋友兄弟指着他骂的时候,从小到大的恐惧又回来了,自此以后就深深的嵌在他的骨头里,与此同时带来的是深深的自卑,他沉溺在这两种负面情绪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那种被指着脊椎骨痛骂祖宗八代的感觉,他想没人会比他还要清楚。
他害怕从钱瑞的嘴里再次说出那句你这个恶心的同性恋,他更害怕在柏松面前丢脸,而两者相比较间后者竟然占了更重的分量。
当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就说明,你从这一刻起已经具备了伤害我的能力。
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原来不知不觉已经真的喜欢上了柏松。
云秋泽想,真是应了那句话,贱人就是矫情。
“我送你回去。”柏松安慰似得搂了搂他的肩膀,拿了凳子上的外套两个人就准备出去。
钱虎还在拦着,同时恶狠狠的瞪了钱瑞一眼,就在这个时候云秋泽知道了什么叫祸不单行。
原来他们点的汤已经好了,服务员端着进来的时候几个人还在拉扯,就那么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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