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脉的三招散手杀技。
“急什么?这么大的人还这么毛躁,你师傅的鱼羹最重要得便是火候,火候不到,这鱼羹的药效就发挥不出来,你在这忙三火四,等你师傅真咳嗽起来的时候,就有你着急的了!”
根叔这蟾蝎双形的传承,除了拳术惊人之外,还有一手了不起的毒草药医之术的本事,而他在南洋那些年,仔细研究过当地‘鳄鱼羹’的药膳方子,并将其与自身的医术结合,整理出了一套调理肝肺痨病的药膳大方,成了南洋有名的药膳大师傅,此次回国,也是应孙中山先生的请求,主要为霍元甲好好调理他的肺病。
所以,尽管陈真在别人面前总是脾气火爆,但在根叔的面前,与公与私都只能像小猫一样乖巧,听到根叔又教训起了自己,他也没有多做解释,连忙自省自觉地在伙房外面,呼呼地练起了倒马桩的腿法。
前文曾经说过,这陈真原本练得就是温家拳系的燕青翻子拳,腿功极为惊人,但归根结底,这翻子拳总归属于少林拳系的硬派功夫,等到他学了武当拳系太和门的内家五毒手及倒马桩后,不单将腿法提升了一个层次,就连内家发劲的功夫也是大有长进,如今虽然仍只有二十多岁,却其在实战上的功夫,却已经与根叔这种积年的高手隐隐有些不相上下了。
根叔看着陈真在一旁卖力地练起了腿技,眼中这才隐隐流露出一丝满意,不过,因为锅里鱼羹的火候没到,所以,他仍然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再又静静地等了十多分钟后,这才摆出了右腿反向吊立的功架,不时地将脚腕上连着的原木锅盖,上下反复拉起地观察着火候……
相传,这门倒马桩的蝎形腿法,本就是传自武当派的火工道人,其练法与桩法无不与伙房中的种种事务紧密结合……
根叔静静地看着铁锅中沸腾的鱼羹,不时地用五指夹着一根长约三尺的小铁勺,在鱼羹上面微微反复拂动,等到又过了足足三十几分钟后,这才将鱼羹轻轻地撇出了一勺,放在嘴边小啄了一口……
“火候差不多了,过来起锅吧,今天又是为啥事儿生得火气?”
陈真伸了伸舌头,乖乖地在灶台前面扎起了蟾形桩法,用两只精壮的手臂,将那口重约一百二十六斤的大铁锅一点点地举了起来,并举重若轻地倒向了灶台上的小碗……
锅里的鱼羹煎熬到现在,只能倒出来刚好一碗的分量,而按照根叔这一年多的要求,他须得将锅里的鱼羹倒得一滴不剩,温度才算是最后定型,然后又要在一分钟内,将这满满一碗的鱼羹平端着送到霍元甲的书房,并在路上一滴都不洒出来,那才算是彻底的完活。
这活说来简单,但却同时考校了陈真的力量、耐力、平衡与反应,但最重要的是,磨炼了他原本如火山般的性情,所以,即便根叔如今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刁钻,可陈真仍然是一丝不苟地认真去做,对于这位亦师亦友的老人,他是发自真心地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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