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
莫非如今也要使出这招,方能压住反对的声音?
对于高宗皇帝这样的想法,秦桧连忙出手阻止。
秦桧的说法是: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你这样做会让舆论爆炸的,已经有人在说陛下您不孝了,这时再杀言事者,就不孝到太祖皇帝那层上去了。
作为一个折中的结果,反对声音中最响亮的胡铨被处罚了!
胡铨最初的处罚是被发配到岭南昭州(今广西平乐)去。立即起行,哪怕他小老婆正怀孕也不得耽误。
后来有一个不知名的亲信提醒秦桧,说道:“只莫采,半年便冷了。若重行遣,适成孺子之名。”
您老人家给他那么重的处罚,岂不是帮他得到了一个好名声?
最终的结果是,秦桧的辞职被驳回,而胡铨被改判到广州去管理盐仓。
......
就这样,在朝中文武百官的一片抗议声中,金国的大使团来到了临安城。
总结起来,对于与金人的这个和议,南宋官员们的反对声集中在以下两点:
第一、皇帝臣服跪拜敌国,有辱民族和国体。
第二、金人并不可信,内有阴谋。
也就是说,如今最大的冲突点,就集中在皇帝要脱掉龙袍向敌国的诏书跪拜这个投降的仪式上。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高宗和秦桧只好派人去跟金国特使张通古商量,看一看能否不执行这一个“臣礼”。
毫无商量的余地,张通古一口就拒绝了。
如果高宗皇帝不行臣礼,和议就不用再谈下去了,我们马上动身回国去。
金使的这个回答,让高宗皇帝有苦说不出来,有口难言。
秦桧在一旁不满地说:“九十九拜都拜过去了,还差最后这一哆嗦?”。
高宗皇帝明显是被秦桧的这句话给刺激到了,当场在朝堂上发起飙来,指着堂下的官员就骂开了:“王伦本奉使,至此亦持两端。秦桧素主此议,今亦来求去。去则无害,他日金人只来求朕,岂来求他秦桧。”
假如金国再度发兵前来攻打,要找也是找皇帝我来算账,你以为那些女真人会去找他秦桧吗?
这番说话反映出,高宗皇帝对于女真人的害怕和恐惧。已经到了一个极致,而这里面。有没有秦相公的功劳?
无论如何,如今的秦相公已经完全掌握住高宗皇帝性格上的弱点,能够在不经意之间,既坚定住皇帝投降的信心,也在利用皇帝来打压反对的声音。
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高宗皇帝的这一顿骂声,竟然骂出了一些馊主意来。
有人给高宗皇帝提议道:“要不这样,在您跪拜诏书的时候,不要想那是金国诏书。心中只要想着祖宗,就当是向祖宗行跪拜礼就行。”
另外一个人受到启发,连忙补充说道:“如果觉得这么做难度太大了,干脆把我朝太祖太宗的遗容画像陈列在堂上,让金人把诏书放在画像前,咱们表面上是拜诏书,实际上是拜画像。面子上也说得过去,不丢人。”
“或请列祖宗御容而置金人诏于其中拜之。”
中国人的小聪明小手段和自我安慰大法,在这一刻充分表露无遗。鲁迅笔下的阿q精神,早在几百年前的宋朝就已经在朝廷上堂而皇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