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坚定沉稳。锵锵有力,像是严父的命令,鼓舞着士兵们勇往直前;锣声细密绵长,坚忍不拔。像是慈母的祝福,保佑着士兵们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这种锣鼓组合之声,不但让人亢阳鼓荡、血脉贲张;而且中间还夹带着一种悲壮、哀怨和决断。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羽声忼慨。士皆瞋目。
此时唱出燕国荆轲的这首《易水歌》,何其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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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已经是下午申时,太阳尚未没有下山,白茫茫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无数的石块出现在半空之中。遮天蔽日。
宋金两军的抛石机几乎是同时发射,把箩筐里的大石块抛洒到对方的阵地。
石块之间夹杂着不可胜数的小黑点和小红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兵的轻骑弓箭手悄悄地转换了队形;这一轮发射,竟然是三万弓箭手齐齐发射,这已经是金兵仅存的所有轻骑弓箭手了。
宋军的弓箭手之前损失了不到两千人,余下的一万八千多人,虽然人数较少,但宋军这一轮发射所使用的是破甲箭和火箭,杀伤力翻倍。
汴梁城的城墙,无数的金兵用飞爪和简易云梯在蚁附攀爬;汴梁城对开两丈远处,比汴梁城矮不了多少的攻城车和云梯车内,大量的金兵沿着粗壮的铁梯,死命往上拥;汴梁城的城门前,大量的金兵冲上吊桥,往吊桥的铁索猛砍......
汴梁城上,两万宋兵从敌楼冲出,除了之前的器械,还有搬出了一样最新的武器---长木檑。
长木檑是采用巨大的木材,修成长一丈二尺,直径一尺五寸的木柱,然后在木柱上钉上逆须钉,以增加檑木投掷时的杀伤力。
这种长木檑,在太平日子里,把逆须钉拔掉,就可以用来当房屋的横梁。
这种长木檑杀伤力最大,但较为珍贵,须是等到要紧关头才会使用。
城头上,还有一些官兵的动作好生奇怪:这些官兵身穿猩红色的制服,服饰与一般的禁军完全不同;这些官兵在墙头上把一些长铁桶搬弄一番,然后把后面的引信一一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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