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小梁王柴桂眼前一黑,整个人登时摇摇欲坠,站立不稳。今天看来不只是黑色初四,而且已经是世界末日了。
旁边张俊随手拿起一把长枪,轻飘飘的,把枪头在火把上一点即着,火光熊熊。王铎也拿起几把刀枪烧了起来。
那船家战战兢兢地央求道:“各位官爷可不可以不要再烧了,烧多了不够数,小人没法交差。”
船家边说边磕头,样子可怜至极。
小梁王想起一桩事情,便问船家:“既然是纸扎的礼仪刀枪,重量应该很轻才对,为何你这两艘平底船的吃水线那么深?”
那船家还在不停地磕头,说道:“启禀官爷,这个季节黄河发大水,汴河也跟着水涨,一定要多点压舱石,船压稳了才不会翻。”
宗泽这时候哈哈大笑,也不说话,转身上了码头。
张俊和王铎也搀扶着已经失魂落魄的小梁王上了岸。双方各自收兵回府。
………………………………………………
翌日。
初五早上,“江振子安寓客商”客栈前的五福街内,密密麻麻站满了官兵,把客栈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客栈二楼雅座,整个二楼所有的屏风和房间间格全部被拆掉,光秃秃的只剩下一张大圆桌子。桌子边只坐着两个人,一个身材肥胖,满脸堆笑,自然是店主江大胖子;而另一个身穿橘黄色王服,凶神恶煞,但遮盖不了脸上的愁容和倦意,此人就是昨天处处碰壁的小梁王柴桂。
“小王爷真威风,一大早进来,话也不说,就拆了我半间客栈,厉害!厉害!”江振子说得不紧不慢,轻松自如。
“啪”的一声,小梁王一掌拍在桌面上,大声叱问道:“昨天晚上的军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这批军械很重要……难道以为小梁王我的黄金好骗吗……?”
小梁王压抑了一个晚上,如今都喷发出来,如洪水爆发,连唾沫都星星点点地洒了出来。
江振子一点都不急,慢慢等小梁王说完,用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问道:“小王爷,以你看来,我是不是很傻,很笨。”
小梁王一愣,问道:“江振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