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上。他的肩膀很宽厚。这个老实的男人不知道该不该扶着她的腰,只是用力地抓着她的肩膀。
苏兰突然就感觉到了从來沒有过的安全感,她想:找这么一个老实忠厚的男人嫁了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在医院的时候她就跟他聊开了,这才知道,阿忠原來住在他们邻村,家里面还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弟弟,眼看着就要考大学了,急需用钱,这几年來,他一直都自己做镰刀跟锄头,或者编一些篮子,等到附近哪里有集会了,就拿到集会上卖。卖多卖少的,总归有些钱。
“现在,他弟弟已经考上大学了。”苏兰笑着看着阿忠,“而且拿到了贫困生的补助,每天都去做家教,自己都能养活自己了,所以阿忠现在沒什么负担了。”
阿忠笑了笑,厚厚的唇瓣扯开來,像是两弯新月。
这个相恋的故事听得王西西心里舒舒服服的。这么说來,那个新栅栏就是阿忠的杰作了。
“阿忠,西西是美音的同学。”苏兰这么介绍着王西西。
美音……记忆像是被触发了开关的遥控车,疯狂地驶向过去,教室,医院,高一一班……
高考之后,她再也沒有见过胡美音,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沒有考上大学,跟贾晓亮有沒有在一起。
“小姨,美音她,她现在怎么样?”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开口问道。
苏兰的脸色明显暗了下來,欢笑戛然而止,阳光透过窗户照着屋子里面漂浮着的尘埃,苏兰的眼睛中弥漫着哀伤,“她只是在你去上大学的那年夏天來过一次,似乎高考考的不怎么样,我本來想劝她复读的,可是她说自己天生不适合学习,执意要一个人出去。我问她去哪儿,她沒告诉我,只说如果安定下來了会给我打电话的。”
“但是,整整两年了,她却音信全无。”苏兰的眼睛里闪烁着泪水的光芒,在阳光下幻化成无数个太阳。
阿忠握住了她的手,“虽然我沒见过美音,但是经常听你说起,她应该很厉害的,你放心,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