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的身体瑟瑟发抖,往日耀武扬威的傲气不见了踪影,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苍老的身躯摇摇欲坠。
皇上半阖着眼,冷冷地问道:“杨首辅,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杨宏双溪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地哭喊道:“皇上,是微臣教子无方,沒有提早制止此事。但如今琪儿在郇阳之战中已死,也算是为国捐躯。请皇上宽恕啊!”
皇上沉吟片刻,开口道:“杨首辅莫要激动,你痛失爱子朕也能理解。但杨光琪带兵覆沒,贪污受贿,开办赌馆,罪该万死,绝不能姑息!”
杨宏一听惊恐万分,“皇上,看在老臣辅佐您这么多年的情份上,请皇上开恩啊!”
皇上望着殿下的杨宏,眼中隐有不忍之色。吏部尚书见状,立即上前朗声道:“启禀皇上,此次郇阳之战不但全军覆沒,陈军提高了防备,而且陈军还截断了由江州到泰州的粮道。如今泰州已有一月未收到粮草了,处境维艰啊!”
“一月未收到粮草!那泰州城中的军队如何度日?”
“粮草吃完后,两万将士都在吃树皮……”
“吃树皮……”皇上闻之震惊,转念便将怨气转到了杨光琪身上,“罪人杨光琪,要不是他出征大败,此时吃树皮的就应是陈军了!”
“传朕旨意,将杨光琪尸首拉出來鞭尸一千,挂于午门之外十日,以祭牺牲将士在天之灵!”
兵部尚书小声说道:“皇上,杨光琪的尸首已经……不全了……”
“不全也要鞭!”皇上一声令下,再无人敢开口,众臣冷汗淋漓。
此时皇上又将目光转向了杨宏,杨宏此时已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混身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杨爱卿,你是不是身体不适?也对,你辅佐朕多年,也到该回乡怡养天年的时候了。”皇上声音陡然转冷,“传朕旨意,废除杨宏所有职务,驱逐出京,永不复任!”
“吾皇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