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费,而那些陪过夜的姐妹们一晚上能拿到千元左右,令林清芬艳羡不已,后来就开始了包夜出台。
有一个顾客特变态,他每次来夜总会,小姐们都怕他,来了他就专找来月经的小姐出台,因为他有嗜好,不仅要喝小姐的尿,还要喝女人的经血,完了以后还要小姐往他嘴里吐口水。林清芬接待过这个客人一次。最让林清芬恶心的是他喝完尿后还把嘴巴在她身上亲来亲去,现在想起来都要吐。林清芬跟他出过两次台,感觉是在地狱一样。他在深圳有个企业,几年前就跟老婆离了婚。林清芬当时就想,这样的男人谁愿意跟他过日子?
坐台期间,林清芬被一个日本商人包过,由此林清芬还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日本话,半年后林清芬就离开了他。因为日本男人外表看起来很斯文很文明,但骨子里更变态,而且很抠门。
后来林清芬又被香港一位50开外的男人包过,说是包,其实也就是半包的样子,他三五天才来一次蓝海,因为每次来两人都在一起。这个香港男人还算大方,每次来完了以后给个三五千元,有时除了钱之外还帮林清芬买衣服和礼物什么的。林清芬八个月之后就跟他分手了,因为这样做的钱还是太少了。林清芬跟几个姐妹商量还是不给别人包合算,就是再有钱再大方的男人,林清芬和姐妹们跟他们也就只能回归到“盒饭哲学”的层面上去。
变态的男人几乎都五花八门,有一个男人带鞭子和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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