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要紧,足足等到了太阳落山,华灯初上。左从戎从中午吃完饭过来,仔细算算怎么也六个小时以上了。这秦府虽然说不上‘门’庭若市,可一下午来来往往也走过不少人,偏偏只有左从戎,等了这么长时间依旧无人理会。期间也问过不少次,可每次都被‘门’卫以“秦雅明正在开会”挡了回来。
“哟,居然还在这儿等着呢。”左从戎在等候室坐着都开始打盹了,‘门’卫突然从里屋走了过来,仿佛很意外似得,充满新奇,又充满戏谑地说道。
“嗯?秦雅明开完会了么?”左从戎‘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问道。
“没有,你继续等着吧,我要下班了。”‘门’卫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理由,满是恶意地讥笑着说道。
“你站住。”即便左从戎再愚蠢。也知道‘门’卫在耍自己,可是碍于雅明父亲新丧,左从戎便一直忍耐着。自己受些委屈无所谓,但是怎么也不能在现在这个时候到这里闹事。一边想着让这‘门’卫戏耍一下罢了。最多也就是在这里多等候一些时候,一边忍耐到了现在,可怎么也想不到,这‘门’卫居然如此过分,自己都要下班了,还不为自己通传,左从戎怎能不怒。
“干什么?”
“轰!”‘门’卫刚刚转过身来,左从戎一个箭步上去。直直踹到了‘门’卫的肚子上。虽然面对普通人拿捏了分寸,但是盛怒之下出手,还是将‘门’卫踹飞出去,将等候室的‘门’都撞得四分五裂。
“怎么啦?怎么啦?”听到这边的响动,另一名‘门’卫赶忙跑过来,问道。这秦府是什么地方?说小了,是冰城第一大财团,冰城的主事家族。说大了,那可是阵营的六大贵族,即便是在阵营议会都有表决权的实权家。在秦府的‘门’上闹事,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你。你,居然敢来秦府闹事,你活腻了是不是。”被踹飞之后,哪看‘门’人犹自借着秦府的威势威胁着。
“你知道我是谁么?”听到‘门’卫的威胁声,左从戎都快笑出来了,问道。
“我管你是谁,得罪了秦家,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就算你是秦雅明的同学。就靠那个失了势的臭小子,别想他能保下你来。你去。赶紧通知安保科,就说有人在这里闹事。你别想走。就算你走了,我们也能通过秦雅明找到你,你完了。”看‘门’人向同伴说了一声,又转回头来威胁道。
“放心,在见到雅明之前,我是不会走的,你也是,既然你的同伴都让你去打电话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打电话。我还有点事,趁着安保科的人没来,还得问你几句。”左从戎毫不在意地向刚赶过来的那人安顿了一句,又转过头说道。左从戎可不会忘记方才这‘门’卫说的话,怪不得不为自己通传,原来这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以为雅明在秦府失了势,居然连个小小的‘门’卫都要欺压。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我告诉你,安保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别过来。”想是被左从戎打怕了,见搬出秦府的名头之后还敢动手,‘门’卫立刻变了脸‘色’,一边退后,一边强自镇定地威胁着。
“既然你不认识我,那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好了,我叫左从戎,是从帝都过来的。本来这次是想来看看雅明,给雅明壮壮胆,助助声势。我知道你在为难我,可想到秦府家主新丧,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闹事,我就忍了下来,可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看‘门’人,居然也学会了狗仗人势,不好好教训教训,怎么对得起马上要继任家主的雅明。”左从戎一边靠近,一边说道。
“你要干什么!”才刚刚过了两分多钟,安保科的人居然就赶了过来,说道。没等左从戎如何,保安科的一干人等已经来到了前‘门’,见左从戎站在‘门’卫身边,‘门’卫则半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
“大人,您可来了,就是他,就是他来秦府捣‘乱’,快点把他抓起来。”‘门’卫见有安保科人来了,立刻说话都有了底气,指着左从戎喊道。
“没准备干什么,就是需要给他点教训,让他看看着秦府应该是由谁做主。”说话间,左从戎抬起右脚丝毫没有顾虑地,当着一众安保科人的面踢在了‘门’卫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脚。
“你!放肆。”当先之人见左从戎如此肆无忌惮,指着左从戎怒喝道。
“你错了,放肆的人不是我,是你家的家奴不懂规矩,你可以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也可以调取监控,一看清楚。”左从戎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探头说道。
“我家家奴有何欠妥之处我等自会处置,何须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对秦府的人指手画脚。”左从戎好言相劝,不过可能是之前踢‘门’卫的时候扫了安保科人的颜面,即便解释了,对方却依旧将矛头指向了他。
“我算什么东西?呵呵,这冰城地处北疆,果然连消息也闭塞了很多,居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左从戎悠悠一笑。叹道。
“给我把他拿下。”为首之人虽然见左从戎态度桀骜,像是有所依仗,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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