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城不是有替身嘛,当然是不知道了。否则就他的性子,说不定非要到这里看到我平平安安才放得下心来。”程沅珈说道父亲,嘴角挂上淡淡的笑意。
“你去年过年是在谦亲王府还是到程府过的?”
“在谦亲王府,我父亲也过来了。他在京城就我一个亲人,另外两个族人本就关系很一般,没有必要那么亲热。而外公外婆怎么说都是他的岳父岳母,还有我在中间,相处起来比他的族人方便多了。”
“这倒也是,谦亲王家的年夜饭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吃上的,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七皇子哈哈一笑道:“谦亲王子孙满堂,过年恐怕会很热闹吧。”
“是很热闹,不过我不喜欢,除了吃饭的时候回去一下下,我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程沅珈皱眉道:“一大家子人吵吵闹闹的,想想都头大,如果不是非要一起吃顿饭,我才懒得出来呢。再说他们的饭菜又难吃,勉强吃几口应付一下罢了。”
七皇子想起自己在程沅珈的小院中有限的几次与她同桌就餐的情景,她好像也是吃得很少很少,几乎刚拿起饭碗就放下了。再联想到自己拿回去的那两袋奇特的白米,道:“你该不会平时吃饭都是吃那种白米的吧。”
“当然了,这米味道不错吧。”
“何止不错,简直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七皇子苦笑道:“我算明白为什么你总是在我面前吃那么少了,感情是为了应付我,另外用普通米烧了饭,吃惯了自己的好米,再吃普通米,吃得下才怪。说起来,你给我的米我可见底了,你得继续给点。”
“这米来历颇为蹊跷,所以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程沅珈正色道:“如果你要,我可以提供你,但你也要控制着米的流出,一旦被外界知道这种米的存在,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七皇子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人的欲望是非常可怕的原罪,这米绝对能让欲望变成罪恶,所以你才严格控制着。只是我不明白,如果这米是你培育的,你又是种在什么地方的呢?”
“你个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想让你知道,我会带你去看看这片广阔的天地。”程沅珈神秘的一笑道:“有一点你绝对不用担心,这米没有我的允许,是不会随意出现的。但是我也不是只有这么一点,不管你的胃口有多好,我都能喂饱你。”
“这话我怎么听着别扭呢。”七皇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有歧义哦。”
回答他的是茶桌上用以吸干杯子上水渍的一块毛巾,近距离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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