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支羽箭以及一个靶子。”
红姨点了点头道:“这个不难,钟将军稍坐。”扭头低声吩咐身边的一个丫鬟去准备。
丫鬟刚走,从另一边走过来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钟子成一眼就认出是坠儿。
坠儿走到红姨跟前,低声与她说了几句话后,又从原路离开。
红姨又与身边的花姑姑低声说了几句,再次走上校戏台,大声道:“刚才梦姑娘让侍女传话,她出了个题,诸位想与梦姑娘单独相见的,就必须对上她的题。”
这一手,让那些个事先做好功课的家伙顿时苦了脸。
红姨忍不住又在心里将这些人鄙视了一遍,道:“诸位记好了,梦姑娘出的是一个上联,谁的下联对得最工整,就可以与她畅谈一番。这上联是士农工商角徴羽,诸位请对下联吧。”
下面坐着的来宾尽皆哗然,这联看似只有七个字,但将士农工商与宫商角徵羽联在一起,生生把九个字通过谐音并成了七个字,可谓刁钻得很。更要命的是,今天的来宾,的确都是士农工商中的佼佼者,而刚才梦姑娘演奏一曲,正合五音之意。两两结合,生生难道在场的诸人,连柳少蕴都不禁皱起眉头。
正在苦思中,去取弓箭的侍女从园子外跨了进来。因为园外的温度与园内相差颇大,门口特别放置了数排衣架,走出园子的人都先要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衣,严严实实的包裹上,才能出去,否则这一冷一热的,非生病不可。而这侍女显然是跑得急了,没有脱外衣就匆匆过来,将弓箭和靶子交到红姨手里,再回到门口将外衣挂回原处。
柳少蕴见此景,嘴角一动,双眉也舒展开来。
红姨把弓箭交到钟子成手里,道:“钟将军且试试这弓,是否合用。”
钟子成拉了几下,道:“轻了点,勉强能射个百来步的。”随后拿起靶子,伸手招呼侍立在一边的仆从,把靶子挂在一棵大树下,挂好后更随时推了一把,使得靶子在树下打起了摆子。
钟子成背对着靶子走出百步,几乎走到了摆放桌椅的地方,抬头憨憨的向诸人一笑,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羽箭,搭在了弓弦上。
略微一用力,这把对他来说还嫌轻的大弓就被拉到了满圆,此刻他还背对着靶子,反而把箭头对着赴宴的宾客,惹得某些人大声疾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