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站在门边回话。
钟子成苦笑道:“如此说来,我还巴不得表哥输了,这样我还能赚三坛好酒。”
“既然赌约已经立下,那输赢就不是由得将军你或者令表哥了。”坠儿的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自信,道:“我家小姐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失败过。”
对这个神通广大的郡君,钟子成不由得不服,好像她要什么就能有什么,连皇帝想废黜太子却没有理由不够决心,在她暗中推动下,也顺利让太子成为了闲人,每天对着墙壁反省。
坠儿并没有在酒楼中多停留,向钟子成施了个礼后,就告退了。
钟子成独自在雅座内,眼光透过天香阁看向根本看不到的红袖天香轩,低声自言自语道:“郡君果然大手笔,这红袖楼和天香阁肯定是你买下来的吧,那个什么红袖天香轩肯定也是你的手笔了,就是不知道你布下了什么局,引我表哥上钩,所谓的绝代佳人,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与此同时,谦亲王府内,却发生了大地震。谦亲王从程沅珈处搬走了上百斤的白灵米,于是闻着香跑去的儿孙们,全眼巴巴的趴在谦亲王夫妇的饭桌旁,不得已,老夫妻俩只能忍着心疼,把煮好的米饭分给了儿孙们。虽然程沅珈并没有限制他们取多少米,但讨米下锅的感觉绝对不好,他们俩本来想自己吃的,这百来斤够他们吃上两个月了,可惜这饭实在太香了,他们又没有程沅珈的手段,把香味都拢在周围不散发出去,结果就造成了这幅千载难逢的儿孙集体向二老要饭的局面。
二老谨守向程沅珈的承诺,虽然儿孙们旁敲侧击的想知道这米的来历,老俩口就是咬紧牙关,死也不说。不过也是托了这米的福,逢年过节才会全家一起吃饭的盛况,接连上演,让本来独自进餐的老俩口,着实享受了一番儿孙绕膝的乐趣。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程家,只是情况没有这夸张,程玉航本就是独自在京城,唯一的女儿也住在谦亲王府,不与自己同住,程家还有两个在朝中任职的族人,都比他官职低,平时也不怎么来往。所以整个程家,他算是孤独一人,除了刚到京城耐不住寂寞纳了房小妾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程沅珈派人给父亲送了些白灵米后,程玉航一吃就喜欢上了。两个族人也闻香而至,可惜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能向程玉航开口讨要的份上,只能悻悻而去。
程玉航不知道女儿是从哪里弄来这种奇特的米,但女儿一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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