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成点了点头道:“久违齐王处事公允,洒脱不拘,在下心仪已久,正好劳烦七皇子引荐。”
七皇子含笑道:“我兄长定然会很乐意与钟兄见面的。”
夜色渐浓,程沅珈坐在窗前的茶几上,面对已经成了冷水的悬崖茶,两行泪水静静滑下。千年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为此流过多少泪了,曾经一度认为自己不会再流泪,因为眼泪都已经被她流干了。重生后,更是因为刻意成为一个普通人,很多东西都被她收藏到了元神的深处,就连当年和乾云一起的记忆,也变得模糊起来,甚至她有时候也会想,如果真的无法找到乾云,或者就算找到了也不见得能结成连理,那还不如重新找一段真爱。可是这茶,却能让心中最痛苦的记忆被完整的回忆起,哪怕藏得再深,都会变得如此清晰。现在这茶冷了,这苦味更胜热的时候,冰凉的茶水顺着咽喉滑落,苦涩的滋味一直流淌到心里,淌到魂魄的深处,让她的泪无法抑制的洒落。
“乾云,你在哪里?我还能见到你吗?”终于忍不住,程沅珈伏到茶几上,泣不成声。
钟子成从七皇子与齐王的帐篷里出来,已经是月上中天了。齐王的开朗潇洒,七皇子的温和博学,周焕的武学见地,都让他心情愉悦。
走进自己的帐篷,却见帐篷中已经等候了两个人。
“臭小子,满身的酒味,是不是喝酒喝得开心,连交代你这蠢货的事情都忘记了。”大马金刀坐在帐篷中唯一的案几后面的中年男子看到钟子成进来,劈头盖脸就骂上了。
钟子成知道自己的确回来晚了,恐怕这两个人都等急了,也不敢还嘴,躬身道:“怎么会,爹爹交代的事情我无论如何都会做到的。我刚才就是从七皇子那里过来的,按照爹爹的嘱咐,我已经顺利成为七皇子的下属,而且和齐王也见过面。”
坐在中间的那人当然就是钟子成的父亲,御林军的总统领钟羌。
“可是父亲,我就是有点不明白,太子三番两次拉拢你,你都不理会,而齐王和七皇子却从未表示对你的拉拢之意,你偏偏要向他示好呢?”钟子成坐到父亲边上,道:“太子毕竟是储君,相比齐王和七皇子,总要地位高得多吧。而且七皇子是诸皇子中出生最低的,你还让我成为他的下属,这让我很难理解。同样向他们靠拢,我完全可以成为齐王的下属啊。”
钟羌摇了摇头,道:“太子是个废物,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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