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渴望,让他几乎想立刻逃离。
坐立难安的两个人,有的没的闲聊了一会儿,终于因为茶炉里的炭火烧完,程沅珈才以回房间取碳为由而离开。这时候也到了魏启桐要出门去迎接新娘了,按婚俗,魏启柯也要同去,一次他也来不及再找人招待七皇子,说声我要出门了,就拔腿跑了。
留下七皇子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假山顶,痴痴看着程沅珈曾坐过的座位,沉默不语。
他就这样坐着,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茶水早就冷得不能再冷了,只知道树荫快要当不住阳光了。
两只袖口绣着粉色桃花的手臂从他背后伸了过来,轻轻的搂着他的肩膀,背后也靠上一个柔软的身体,耳边传来一个非常动听的声音:“七皇子,请不要动,能不能让我就这样靠着你一会儿。”
从这绣花连同这个声音,七皇子认出是程沅珈返回了假山顶。
此刻他鼻子一酸,几乎要哭出来,心中的渴望此刻得以满足,内心的充实和感动,让他幸福的想流泪。
程沅珈最终还是没有战胜自己元神深处的期盼,趁表哥离开,悄悄的又回到假山上。看着七皇子寂寞瘦削的背影,她居然难得的意识模糊,等她清醒的时候,已经莫名其妙的抱着他的肩膀,身体更是整个贴在他的后背上。虽然这种无理的举动让她的小脸顿时红得火烧火燎的,但她的元神却安定了下来,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两个没有长大的少男少女,就这样默默的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假山顶上,静静的靠在一起。一盏茶后,程沅珈红着脸放开了七皇子。
随着距离的拉开,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种名叫失落的情绪,恨不得再靠一会儿。可是这种失去理智的于理不合的举动,偶尔一次都已经非常不应该了,两人尴尬的都不知道如何自处。
“七皇子,小女子一时冒失,望皇子莫要见怪。”程沅珈的脸依然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道:“请皇子莫要向任何人透露刚才小女子的无礼举动,小女子感激不尽。”
“郡君言重了。”有刚才那一会儿的依偎,七皇子已经心满意足,连忙道:“刚刚只是郡君心情不好,亦濠也是略尽心意帮郡君排解心绪,只是我才疏学浅,言辞笨拙,未能尽功,让郡君失望了。”
两人同时抬头,视线首次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