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浪费,你除了能喝出这是茶叶泡的水之外,还能品出什么其他的来?”程沅珈毫不留情的蔑视他,道:“这茶叶可是千金难买的稀罕物,我也不想浪费在你这种没品位的人身上。”
程玉航看了眼来者,道:“元珏,我不是叫你去岸上,与当地的官员打个招呼,并安排好晚上住宿的客栈,你什么时候回船的?”
来人正是程玉航的长子程元珏,见父亲问话,连忙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我是刚回船的,此地属塘州所辖,照今天的风速,我们晚上能到达塘州与京畿交界的潼临县,所以我让当地的县令安排快马,先去潼临县安排好客栈。”
“嗯。”程玉航点了点头道:“这样算来明天天黑之前就能到京城了。三年多没有去京城,不知道有什么变化没。”
“父亲。”程沅珈在边上道:“到了京城后我想直接住到谦王府,当年母亲出阁前住的院子,一直给我留着呢,那个院子极其雅致,我特别喜欢那里。”
“好吧。”程玉航没有拒绝,道:“不过程府总是你的家,想家的时候,记得回来。安顿好之后,我就来接你入宫,向皇太后请安。”
程元珏在边上,脸色阴晴不定。虽然他是长子,父亲也摆明的车马在为他铺路,但不管他怎么努力,程沅珈这个嫡出的妹妹永远压在他的头上。就好像入宫觐见皇太后,父亲也曾有这个想法,却被皇太后一口回绝,理由是他的母亲曾是个卖身程家的丫鬟,后来因为生了儿子才能纳为妾的,这种出生的庶子没资格进皇宫。至于谦亲王,他们老俩口对外孙女是疼爱得没话说,至于他这个外孙女同父异母的兄长,却和他们没一文钱的关系,就算跪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懒得抬眼看看。更让他难堪的是,虽然父亲官居高位,但因为没有封爵的关系,他根本没有指望靠父亲的关系获得官爵,除非他能参加科考获得进入官场的门票,否则就算父亲努力帮他疏通关系,他也只能做个在朝中有点关系的富商罢了。很多次,他都曾经幻想自己是郡主的儿子,这样的身份,踏入官场后,至少也能到四品以上,还有皇亲的特权。可惜这些好处只能在梦里想想,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身份的不同,注定了他们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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