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能在他手心做掌中舞。陈劲从来没有那么快活过,虽然姐姐一直很犹豫,但他从来没有停止对姐姐的追求。”
“这件事情终于被陈劲父母知道,他们不同意儿子找一个大四岁的姑娘,更不同意儿子娶一个几乎没有中国生活经验的儿媳妇,在伦敦,我姐姐为了招待他们努力学习做中餐,却一直显得笨手笨脚。姐姐邀请他们看她的芭蕾演出,他父母却嫌弃她是一个舞蹈演员。就这样,陈劲双亲一口否定了他的爱情。他父亲是一位教育局高官,母亲是他们当地电视台的副台长,他们终于望子成龙,对于他的择偶要求自然会很挑剔。”
“姐姐并没有对此表示出太多的悲伤。她只是干干净净地与陈劲断绝了关系,后来我有了姐夫,他们有了孩子。”
“此次来岛,我约陈劲来,姐姐就托词要趁回国去拜访那些江南小镇,拒绝了与我们同行。你不知道这段故事,我却能理解陈劲的心情。”
小提琴的声音渐歇时,宋翊和苏蔓走进屋子,陈劲的脸上已风轻云淡。罗琦琦在一旁听着,却泪流满面。
“宋翊,你告诉我?谁来还我旧时光?我怀念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机房。”
世界上的事情,有谁能说得清呢?在时光的长河里,有人一路行来,珍珠已撒在河滩上,但人却只能隔岸相望。有多少人能像宋翊和苏蔓这样,能执着的等候,能不放弃心中选择,能始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
罗琦琦在美国,怀念是一个中国改革开放刚开始的小小游戏房,陈劲穿梭在欧洲华丽又精致的建筑之间,思慕的是中国仕女式的“翩若惊鸿”,小帅在深圳的证券中心,每天跟枯燥的数字打交道,就算人到三十,又多少人能在这个敏感的年龄门槛上收获婚姻的幸福呢?
袁大头是幸福的,没有什么女孩子对他青眼有加,但是他守着自己能抓住的张蔷,倾其所有的给予。就算张蔷在他面前说一不二,他也能笑嘻嘻地马上遵从。他说张蔷就是够威够力的鞭子,他自己就是那快乐旋转的陀螺。他的幸福就是围着一个肯跟着自己过日子的女人转。
我们幸福吗?我们能抓到幸福吗?陆励成和许怜霜能获取到属于他们的幸福吗?
宋翊曾温柔地说,每个人都应当得到幸福的!那么,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