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不要急,现在是夜里十二点,你是否需要我马上过去陪你?”
“我快疯了――你过来也好。”
凌晨一点钟,陆励成赶到了许家,许怜霜哭地眼睛如同桃子一般:“你快进来,妈妈刚入睡,别吵醒她。”
“到底什么情况?”
“晚七点多,爸爸和维纳被人从公司直接带走,公司通知我时告诉我是隔离审查,不知道因为何事,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正常拘留不会超过24小时,你先不要心慌,我们总可以想办法。就算真摊上事儿,也总会给我们辩解的机会。有没有联系律师?”
“公司有自己的律师,我已拜托查相关情况。”
“不够。这种案子公司的律师办不了。他们只熟悉经济业务,恐怕要找经常和政界打交道的才行。”
许怜霜点了点头,又说到:“我担心和选举有关。”
“选举?是会长一职?”
“会长还只是一件,怕的是区人大代表。”
陆励成和许怜霜都陷入了沉默。
许怜霜蓦然瞪大了眼睛:“你是否知道什么?你不是也是候选人吗?你快告诉我!”
陆励成蹙眉道:“现在还不好说。必须理一理头绪。”
对上她急切而慌乱的眼神,忍不住又续道:“你不能慌!你现在必须去睡觉!伯母身体不好,你不能在她面前倒下,而且明天你要保证出现在公司,具体要解决问题也必须是明天,我会在这里陪你。”
许怜霜向他看一眼,乖乖地爬到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又努力睁开:“你好像喝酒了。”
“不碍,酒已醒了,我现在睡不着觉,正好可以理一理头绪。好了,你先睡,我坐在旁边陪你。”
陆励成又给了她一个拥抱,而后将她按倒在床上,熄灯盖被,而后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等她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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