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随口叫一声海伦亲爱的,他可以赖着脸皮在海伦那里索取一些温柔,就算海伦结婚后他都和海伦开玩笑,但那是因为他对海伦只有纯粹的友谊,他把海伦当小女孩儿,即使适度的调情也只是博她一笑。大家也都知道他嘴中那个“亲爱的”只是陆总在调皮,但是面对苏蔓,就算刚刚心灵深处的一声叹息被听见,他都紧张地心惊肉跳。
苏蔓给他带来一个海上行军的罗盘,在伦敦一个酒吧里看到的,她一眼看上了这个礼物,她觉得陆励成身上有种野性,随时准备着与风雨战斗的野性。
苏蔓笑吟吟地说:“这是我去伦敦为你挑选的礼物,再没有人比你配它了。”看了一眼陆励成的喜色,苏蔓又忍不住说:“宋翊当时瞧了一眼,就问是不是给陆励成的啊,我说是啊――你瞧,他都知道。”陆励成眯起双眼,说,“天下男人都好斗,你怎么知道宋翊不喜欢这个?”
苏蔓将罗盘摆在他书柜格子摆好,头也不回地说:“他呀,像个老僧,不想这些!”
陆励成看了一眼苏蔓,清晰地说:“据我所知,宋翊来上海一个月,已成功拿下三个大项目,每一个都是两千万以上的资金流动,而且,他成功的使得hf集团签约成为入住上海自贸区的首位外资金融机构。自贸区项目今年九月份才能真正启动,连我这个在上海七年之久的资深投手都还没摸到门道。当初做的那个无烟之城,只是自贸区的外围项目――苏蔓,你到底了解宋翊多少?”
苏蔓回过头,笑了:“我不知道他具体做了多少事,但我知道他的心。这就够了。”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不同。对于男人而言,人生是实实在在的每一个脚印,他们会一直努力向前走;对于女人而言,她们没有太多的心计与顾虑,两情相悦已是生命的全部。
陆励成驱车将苏蔓送回家,一路上车里唱着那首老歌:becauseilove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