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英国hf集团驻上海金融投资总监,成本控制中心主管,上海外资融资协会理事。这个人平静地双手递过来名片,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怎么能再次回来,怎么能在他许仲晋的眼皮子底下越活越好?如果是他一个人,许仲晋真想拂袖就走,然而他的身后,站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各国公司派来的高级主管。宋翊微微一笑,平静说到:“许会长,据我所知,您是上海第一个民营企业出身的商会会长,在上海纳税大户中,您排名民企首位,晚辈佩服您的高瞻远瞩与运筹帷幄,相信在您的带领下,上海商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许总可否允许我为您介绍一下几位来自欧洲的企业老总?”
可以不给这个面子吗?如果宋翊不是只代表他自己,做为新上任的许会长,可以像以往一样说不吗?
不远处的陆励成看到许会长的面孔虽然在灯光掩映下忽明忽暗,但一丝丝笑容终于也慢慢挤出。陆励成忍不住也轻轻舒了一口气,添了酒快步向宋翊走去。
“宋先生,又见面了。”
宋翊爽朗一笑:“先生即后生,还要许多事要仰仗陆总。”
又见面了,两个人的目光相撞,似乎都能看到彼此眼底燃烧的火苗。世界这么大,世界又这么小,为什么很多人,很多事,就如同昨天发生一样。为什么即使是对手的相逢也如此让人激动?
讲英语如母语的宋翊,温文说话如同弹奏音乐的宋翊,随便在那么一站,就仿佛扶清风逐明月,随便那么一笑,便可以诠释世间所有温暖,若是陌生人第一眼见到,一定会忘记他着装服饰,若是谁忍不住再看他一眼,便会轻轻叹息,除了这样风华的人物,谁还配得起这高贵的金领结白西装?他的领带上,别着一个特别的领带夹,两个s如花蔓一样相连,随着主人缓步走动,那个ss便如同水银一般流动,如同主人明亮但柔和的明眸,又仿佛倾诉着主人最美好的时光。
上海,是我们的篮球一号成长的地方。在上海,怜惜宋翊的父辈会想起当年牺牲的驻外记者,会想起那个行走欧洲谈笑自若的外交官;在上海,欣赏宋翊的同学好友用最真诚的拥抱和微笑欢迎他回归。只要他愿意,请他光临的饭局可以遍布这条绵延的黄浦江。
上海,水有多深?上海,谁怕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