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大一些。”
石子陵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这位尤兄身为阶下囚还如此傲气。京城出來的大官果然是不一样啊。哈哈……”
尤天华见石子陵听了自己的官职后并沒有丝毫敬畏之情。不禁有些恼怒。说道:“石子陵。我已经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是一场误会。你怎么还不放我走。我可是骆王爷的亲信。”
马钰说道:“尤兄。你们青城三杰与骆王爷四人昨夜偷偷潜入陈公照遇刺的房间。将十几天前抢得的财物还了回去。在逃跑时被抓了个正着。且不说陈公照父子的死与你们有沒有关联。就凭你们夜闯陈府。打伤陈家父子。抢走他家的财物这几条。就是重罪。”
“按律來说。不仅是你这个都尉使会坐牢很久。就是骆王爷也会面临吏部的弹劾。有丢官入罪之难。”
“要知道我们可是人证物证俱在的。骆临海自身尚且难保。更不要说保你了。况且。现在种种迹象表明。你们很可能就是杀害陈家父子的凶手。”
尤天华面色大变。说道:“我们只是……只是与陈公照开个玩笑而已。抢他的钱财不是都还给他们了吗。凭什么治我的罪。我们与陈公照无冤无仇。怎么会杀他们呢。”
马钰说道:“既然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夜袭陈家。还将陈公照父子打成了重伤。”
尤天华急道:“那是……那是因为我们王爷赌输了东道。不得不履行赌约而已。我们只是假扮强盗教训一下陈公照而已。我们真的与陈公照之死无关的。”
马钰笑道:“履行赌约。枉你还是一个四品的都尉使。你觉得你说这种话会有人信吗。你觉得骆王爷会为你作证吗。”
尤天华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说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石都统。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马钰笑道:“就算石都统知道你是冤枉的。不过现在的世道你也是明白的。若是我们找不到真凶的话。会很难交差的。到时也就只好委屈你这个都尉使來做这个冤大头了。相信骆王爷为了明哲保身。也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的。”
尤天华被马钰一番话吓得心惊肉跳冷汗直流。连连说道:“石都统。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你不信可以问骆王爷的。我要见骆王爷。我要见骆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