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很久才发现,原來屋子里偷腥的两位因为某种事吵了起來。
“你什么时候动手,我再不想陪着那个老头子了!”女子声音激动的说。她的宫人都被打发去了别的地方,也不怕被人听到了。
“我知道你很委屈,可是一切不都在行动之中呢不是吗。”男子好听的声音因为情欲过后变得沙哑,更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我不想再喝药了。”女子说完,一声瓷碗摔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冬夜显得那么的刺耳。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必须要喝。”男子因为女子的无理取闹,声音中已经沒有了多少的耐心,或许对于他的棋子,他从來沒有仁慈过。
“你……”女子说完后一阵猛烈的咳嗽,显然自己是被他硬生生的把药灌了下去。
好一阵的沉默。
无月以为沒有下文了,就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她可不打算和那个熟人再打招呼,因为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了。有些事,需要自己慢慢的消化。
又拐了几个弯,终于看到了刚才自己贿赂的那个小太监。小太监对无月行了个礼后并沒有立刻走开,而是徘徊了一会。见旁边沒有了别的宫人,小太监就把手里的纸条偷偷塞给了无月。原來小太监刚才会太子抓药,去了太医院。
见到了神医蝶衣,小太监就偷偷的把无月在找他的事告诉了他。他沒有犹豫,匆匆拿出纸笔,写了一张纸条让小太监带了出來。
无月谢过之后,又打赏了小太监些银子。摸着手里如千金重的纸,无月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终于找到了來时的轿子,无月跳了上去,直到回到了华山派,才敢把纸条打开。无月看完脸色变了又变,迅速用火把纸条烧毁了。
纸条上写着四个字:宫变,速跑。
无月现在发愁的不是自己的跑路问題,按照自己和西夏和高丽的交情,自己跑到哪里都会得到好的照顾。问題是,这里是她的国家,她不能做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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