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药很好.能够把大小姐看起來每天恢复很好却总是一种慢性毒药.就连老先生都看不出來其中的毒性.这就是这个神医的独家报复了.如果只是因为当时被这个女人打一顿.自己也不至于这么痛恨她.虽然不知道无月是怎么死的.可是既然无月死了这个女人取而代之就一定是这个女人捣的鬼.
对于这个女人蛊惑他的朋友赫尔受伤这件事也一起归结到这个女人身上.自己所有的仇和恨.痛和爱.怨和思念让蝶衣疯了.他不管什么医者父母心什么狗屁.他的脑袋里只有了报仇.替无月报仇.替赫尔报仇.替所有因为这个女人丧命的人报仇.
因为大小姐在悬崖上摔伤.原本订在二月初五的婚约推迟了一个月.这也为蝶衣的报复给了好的机会.看着大小姐一天一天外强里虚.蝶衣的报复的快感却沒有來的想象般的强烈.蝶衣只是归咎于这个女人太想自己思念的那个人.一定是天天看到那张脸想起她的结局才会有所悲伤的吧.她说过她不生不灭.可是他能让她永远沉睡再也醒不过來.
这半个月.只有蝶衣天天來所谓的看病.寨主和夫人來看过几次.那个所谓的大小姐的未婚夫竟然一次都沒有來过.蝶衣也从旁听测敲得到了些信息.原來大小姐要嫁的寨子里富豪的公子是一个白痴.大小姐百般的不乐意.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由不得她.她去寻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吧.估计这个寨子里只有他知道这个所谓大小姐的真实身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自己的诊断不会错的.
蝶衣看着床上女子气数快尽.开始算计着怎么把赫尔运走了.自己把大小姐治成植物人.寨主到时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一个人跑还可以.要是拖着一个病人.估计被拖累的就是赫尔了.还好.赫尔恢复的很好.练武之人骨骼恢复的就是快.蝶衣打算在明天夜里偷偷把赫尔运走.按照自己的药剂推算.事情的暴露估计就在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