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杀.而且还走的这么远.男子摸了摸地上的尘土.这里的血腥味虽然被雨冲淡了可还是入了他神医的鼻子.这血不可能是那个笨蛋的.就有一种可能.那个妖怪因为某种变故受了伤坠了崖.那个笨蛋想殉情.
“你以为你能这么容易的死啊.你这个笨蛋.如果被江湖朋友知道我蝶衣的病人沒治好就死了.我还有沒有脸面活了啊.”蝶衣从背篓里拿出一条很长的绳子.拿下自己头上的蝴蝶发簪子.狠狠的插在岩石缝里.把绳子的一头绑在簪子上.使劲扯了下果然够结实.蝶衣把绳子在手上绕了一个圈.一跳一跳的下去了……
“诶.又一个.埋了吧.”一个老樵夫放下手里的柴.念叨着.“这是这几天的第三个了.断命崖啊.你什么时候能不让这些无辜的人断命.苍天啊.你都不开开眼.饶恕这些可怜的人吗.造孽啊.”樵夫手刚放在男子的腋下.上面掉下來的小石头一下子砸到了他的头上.他抬头一看.差点吓尿了裤子.丢下了刚砍的柴.失魂落魄的逃跑了.只见在悬崖上.一个像壁虎的粉红色物体在几米高的地方艰难的向下爬.显然.他的绳子拿短了.
看着还有几米就落地.蝶衣也不那么小心翼翼了.手放开簪子一个使劲从上面跳了下來.差点就踩到地上的“尸体”.
“唉.你说你该怎么谢我吧.”蝶衣从身体随身带的小瓶子里拿出了一颗药.“这可是我十年才练成的还魂丹.你这次可真是欠我欠大了啊.”蝶衣把费力的把“尸体”的嘴掰开.药入口中果然有了效果.“尸体”的脉搏又开始跳动了.
“走吧.兄弟.”蝶衣把赫尔拖远离了悬崖.他可就这一颗药了.要是再从上面掉下來什么东西.他著名神医百里香可都救不了了啊.看着竹林的那边有炊烟冒出.蝶衣准备把这个家伙安顿好去探探.他总感觉这个笨蛋的自杀不是那么简单.又或许.这根本就不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