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冒险?
“可是父皇,你能眼睁睁看着你的子民去死吗?”拓跋言不能不管,真的不能不管了。
“御医派去一波死在那里一波,你认为你去了会有什么效果?”虽然拓跋言是神童,却不是神仙。高丽皇帝拓跋弦语知道自己孩子有几斤几两。虽然那个孩子总给自己意外的惊喜。
“父皇!让我去看看吧!”拓跋言看商量不行,直接跪倒在天子脚下。
“诶,你个孩子啊。”拓跋弦语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在某种方面,他以后会是个好皇帝,在某些方面,他却太仁。
见父皇终于勉强的点了头,高丽王子拓跋言再也不多耽搁,给父皇瞌了个头,便急匆匆的跑出去,一切,真的不能等了。
拓跋言回府变匆忙的让府里的下人准备起来,装了整整两马车的药材。虽然那些药材不一定管用。
拓跋言也知道此行之凶险,一时悲从心中来。来到无月的房间,手刚想推开却又收了回来。房间里的小妹妹估计还在睡得香甜吧!虽然很想看她一眼,但真怕扰了她的美梦,扰了他遗失的美好。
“罢了罢了。”拓跋言转身向马车走去,背影是那么落寞,有着七岁孩子不该承受的沉重。
马车声在高丽都城响起,两街百姓听到高丽神童王子要去到瘟疫盛行的祈雨谷,真是湿了眼眶。都说这小王子忧国忧民,大家都把他老成是高丽的栋梁,谁又会想起他只是七岁的牙还没换完的娃娃?
五辆马车组成的车队在官道上飞驰,激死的灰尘和落英一起飞舞。黄昏暗黄色的光辉打在不停歇的人儿的脸上,这是一个注定不平凡的秋天。
拓跋言因为走的匆忙,并没有来的及准备车轿,只是和马车夫并肩坐在一起。干燥的秋风打在他的脸上,原本嫩嫩的透明的皮肤裂来了小口子。拓跋言没有哭,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他不矫情,重来都不矫情。
风萧萧兮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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