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
“相安无事,若真是能相安无事,皇上又何必送个李诗君去益州。”无泪指着兰珍喝道,兰珍则是无话可说,当日大家都以为无泪已经死去,故此才会如此,她何曾又不想阻止,但是她又以什么样的借口阻止。
“清王处处为你着想,你可为他想过半分,我看在清王的份上才一直替你瞒着,若是有一天清王有个好歹,那你也跟着去死吧,不仅仅是你,还有你的孩子们。”无泪气急道。
今日皇上提起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何意,又不敢与兰珍对峙,谁知道她如今的心跟谁在一起,这会不会是皇上与兰珍设下的计策,若皇上只是怀疑,而未证实,如此一问,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那好啊,你只管去说,我若是出事,谁又能保证不连累清王呢。”兰珍同样是冷笑一声,将藏在衣袖之中的手绢往桌上一拍。
“你若坏我好事,我也顾不上什么道义、信义、廉耻、羞耻,到时候我只需要随意言语一句,那么咱们就一起去死……”
兰珍想着总归她是无法控制无泪的,与其如此,倒不如心中一横,道:“清王妃不会傻到以为清王在我心中比在你心中还要重吧,别人的丈夫,我又何必在意他的生死呢!”
无泪看见那丝巾更是气不到一处來,这丝巾她曾经是见过的,清王身边的人也说过的,那是清王从不离身的东西。
后來才知道是兰珍赠送的,“啪”的一声,无泪手一挥将茶杯砸在了地上,喊道:“南宫兰珍……你可真是……”。
“无情无义是吧,就算是老鹰要抓小鸡,母鸡也会奋不顾身去挡在小鸡的面前,何况是人呢,谁敢伤害我的孩子,谁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只管试一试,看到时候,是你心疼,还是我心疼!”
向來如此,越是软弱,越是遭人欺凌,越是退让,便越是让敌人进攻。
“行,你狠,不怨你,我只怨我无泪有眼无珠,天下男人千千万,却偏偏爱了个最蠢的男人,竟然为了你这样的女人,险些三番五次的丢掉自己的性命,你若是知道当日他以为你死去的那一刻,是多么的痛苦,你就会知道,他有多么的愚蠢;
你若是知道,他为拦住我杀你,不惜哀求我,请求我,甚至答应娶我时的心情,你就会知道他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就在我回皇城之时,他还求我转告你,他祝福你,他希望你将后能够母仪天下,能够成为百姓爱戴的皇后,能够与皇上恩恩爱爱,与你的孩子们和和乐乐。
若是他知道你这样不顾他的生死,他也会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愚蠢,天下女人千千万,却偏生爱上了你这样的无血无肉无情无义的女人……”。
无泪狠狠地说了一席话,拿着那手绢甩袖离去,只留下兰珍一人,心痛、空虚、难受等等如同一片罗网般朝她袭來,然后越來越紧,越來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來起來。
皓轩,你的确是蠢的,我南宫兰珍,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