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略略吃了些,只觉得万分困倦,却有偏生无法入眠,月子期就是如此难熬的,若是平常此时碧玺宫也该是安静了,沒得旁人來喧哗打扰,偏生今日不知是怎么回事儿,殿外人來人往;
。虽然他们已经小心谨慎,生怕扰了兰珍,但是兰珍还是感觉烦躁。
加上七月底最为天气炎热沉闷之时,越发觉得心慌,唤了人进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碧玺宫的安公公进來道:“回主子话,是奉了皇上跟傅贵人的令,说是立后时间紧迫,要好生装扮碧玺宫呢?害怕时间來不及,故此今日晚了些,扰了主子了!”
听见是这个原因,兰珍便也不再怪罪了,只是皓天虽然答应了立后,却并未告诉她时辰,如今看來,是连时辰都定下來了。
“皇上说了何时吗?”
“这个奴才倒是不知道,不过听皇上身边的张公公说,皇上的意思是越快越好,眼下宫中为了立后的大事儿忙成一团了呢?只因主子您身体微恙,多数事宜都不敢來扰,都是傅贵人操办着!”
兰珍听后点了点头,若是可馨操办,她自然是放心的,恰好此时,环儿领着几个小丫鬟进屋來,为了防止见风,门口依旧还与冬天般挂着曼帘,环儿掀开帘子,只见从外进來位身穿靛蓝色的大约三十來岁的嬷嬷。
进了门连忙给兰珍请安,环儿介绍道:“娘娘,这是照顾小皇子的奶娘,奴婢唤來让她给您说说小皇子的情况!”
兰珍对新生的孩子早就是千百个想念,无奈早产,孩子身体不好,而她自身也还未康复,而一直都沒有见到。
“小皇子,快、快给本宫说说,小皇子怎么样了!”兰珍听见小皇子情绪便激动起來。
环儿给嬷嬷看了座,就坐在了兰珍的床榻旁,嬷嬷禀告道:“小皇子八月里出娘胎,情况不是很好,但是有太医与医女精心照顾,已无大碍了,只是身体还虚弱得很,皇上派了百來人伺候着,还特意建立适合新生儿居住的温室,小皇子好好的……只是抱不來给娘娘瞧瞧!”
嬷嬷细细说着小皇子的情况,兰珍听到这些,心中压了很久的大石头总算是放心了,舒了一口气。
忙道:“那就好,那就好!”唤了环儿赏赐了些金银,还祝福嬷嬷多多來禀告小皇子的情况,待送走了嬷嬷,兰珍又夸耀环儿道:“这两年你长大了些,也懂事伶俐多了,越发晓得我的心思了!”
环儿转眼也是十五的豆蔻年华了,兰珍仔细一瞧,较两年前可是要艳丽了许多,长成大姑娘了。
“是皇上交代奴婢的,皇上还嘱咐奴婢说,这伙儿先伺候着娘娘先睡着,等前朝的事儿完了,晚上來陪娘娘说话呢?”
环儿说得高兴,兰珍也听得高兴:“是么,我、我……”兰珍有些难为情,想着她如此在月子期,不宜伺候他,若是他來了,还不知如此是好呢?
但是心中很是期盼他來的,便道:“我这样子本就难看了,到时要是从睡梦中醒來的迷糊姿态,怕更是难看了,不如替我梳洗梳洗吧!”
说着命人伺候她好生装扮起來,将如泼墨般乌黑,绸缎般柔顺的秀发仔细梳好,拢到了块儿,那丝巾束着,又抹了写胭脂水粉,遮盖着苍白蜡黄的脸,一下子俏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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