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想要借着肚子风光,无奈偏生肚皮如此不争气……我若是你,与其有功夫在此与我等争辩,倒不如想着法子为丽贵妃谋个一儿半女的,倒是正经。”
可馨见兰珍被王洁如顶得无言以对,便忙着为她反击,王洁如却是越发冷静,淡淡一笑道:“傅贵人,可听过一句话,手下败将,何足言勇?昔日被冷落撷芳殿冷清之地数年,今日被一个曾经为奴为婢之人提携,不觉可耻,反以为荣,借着她的光辉耀武扬威?真不知道你生为官家之女的气节何在?与奴人为舞,也不怕自贬身价,倒是让同为官家之女的我深感羞愧……”。
王洁如句句话戳中可馨的心窝子,沒几句话便让可馨怒火心生,大有要动怒之际,幸亏兰珍拦住道:“既然,将军夫人认为本宫‘奴人’身份很是可耻,刚刚又为何要对本宫行礼呢?既然,将军夫人认为‘官家之女’很是荣耀,当日又为何要嫁入商贾之家呢?如今还不是一样借着‘下九流’出身的夫君荣耀在此耀武扬威?又何必以五十步而笑百步呢?”
女人口角之争总是要有个输赢的,此番该是王洁如怒火攻心却并未显露出來,只是语气冷了下來道:“你也不要太得意,这腹中是男是女还不定呢?即便是个皇子,你又有何资本与我李家相争?丽贵妃荣登凤位,不过是迟早罢了……”。
早就耳闻这将军夫人王洁如厉害,今日算是见识了,无畏无惧,敢作敢当,并且心计只怕也是高高层,丽贵妃本就厉害,如今又有王洁如姐妹相助,怕更是如虎添翼了。
王洁如说完便告辞离去,兰珍也无可奈何,不敢将她怎样只好放过,却听可馨冷笑一声道:“呵呵,我这里也有一句话,不知道将军夫人可曾听过?成也萧何败萧何?刀剑太过锋利,偶尔怕也是要伤到自己的。”
王洁如本是已经走远,听见这话,不得不回了头,只见那目光里净是杀气,让兰珍不禁寒颤,若说丽贵妃是张牙舞爪的老虎,外表与内在一般凶狠,那王洁如则是平常温顺时毛柔体顺的猫,但是一旦动怒,浑身的毛都会如同刺猬一样的立起來,可笑的是,传言猫是老虎的师傅……,感觉更是难以对付。
“这人不简单……”待王洁如走远后,可馨感叹道。
“是了,早有耳闻,听闻一个功成名就的男人背后总是有一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如今看來这李大将军今日能够权倾朝野,这个人功不可沒?要对付他们更是难上加难了?”
兰珍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们再厉害,也不过是天子之奴,总不能盖过天去的,我们动弹不了他,总有人能够动弹他的?”可馨不以为然地说道。
“姐姐,也感觉出來了?”兰珍反问道,近來皇上对李家好似有些不满了,就连丽贵妃都敢说李大将军有越权之为,皇上又怎会沒得感觉呢?
“嗯,可惜,李德成为皇上打下了东丽整个王国,即便再大的错,皇上也不会治罪于他,要击败丽贵妃就必须击败李家,要击败李家,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