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來的笑容,倒也明白了她的心思,又抬手揽过了兰珍的肩膀,两人一同朝前走去。
“不必说这话來搪塞我,我明白,你气的是那‘天上月’,气的是我‘初一十五总在变’……”。
“不,我、我……”兰珍见皓天如此明白自己的心思,倒是更为诚惶诚恐了,她可是无意要勾起他的伤心事儿的,曾经他说过,这是他隐藏在心中的伤痛,不会轻易提起的。
“你想知道,我讲给听就是了。”皓天又是轻叹了一口气,合欢谷内,皓天也早早命人备下了酒菜,此情此景,怎能沒得好酒好菜呢?
席座布置在金葵花群内,更是感觉坠落到了一个花海里,两人就席而坐,皓天讲述道:“你一定在心中想,我是不是因为‘她’而待你这般好?其实我早就说过的,不尽是,待你好,自然是因为你有你的好。”
皓天亲自为兰珍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杯轻轻地对碰了一下,随之一饮而尽,皓天继续道:“兰珍?是一个我仅此只看了她一眼,就想让她当我的皇后的女子……”回忆起往事,皓天好似有些沉迷,却又不敢太多地回忆当时的情景。
“然后,第二天,母后就派人杀了她的全家,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让别人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因为往往我最在意的,就是别人想方设法要除去的。”
皓天最终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却让兰珍心中波涛汹涌,原來是这样?
“就因为我的一句话,害死了她的全家,从此她就是我心底最重的伤,我想要补偿,但是她已经化为一缕冤魂,灰飞烟灭,我想要倾诉,我却不敢倾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那时候的我,刚刚知道什么叫做‘生死’?”
提起往事,皓天竟然是连连喝了几杯闷酒:“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无法洗脱罪孽的罪人。”
“皓天……”兰珍见皓天如此喝闷酒,生怕他伤到了自己的身子,急忙躲下他的酒杯,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摇了摇,她很想安慰他,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甚至后悔让皓天说出这件事情。
是她唤起他埋葬在心的罪恶感,是她让他将当时的痛苦又重温了一遍。
“从來,我从來都沒有跟任何人提过……”几杯劲酒下肚,皓天许是喝得太急的缘故,这就是有些上头了。
“那时,我还年少,并不懂得情情爱爱,她若是活着,也许我的新鲜劲头就过去了,但是她就停在那里,不偏不倚,永远都是那副模样,所以,我挥之不去,我无法从这里将她移出去,就好像这里有一座坟,埋葬着她的尸骨。”
皓天很是用力地垂着自己的心口,兰珍见状,又是忙着去拦,原來是这样,够了,够了,她不想再听下去了,不想再却勾起皓天那痛苦的记忆了。
“皓天、皓天,别说了,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兰珍紧紧地拽住皓天的手,杜绝他再继续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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