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地担心若水入了碧玺宫后,抢了她的位置的。
“娘娘能够收留,就因为是天大的恩赐了,哪里还敢乞求其他的?就算让我去厨房烧火也好,再也不想过那种不是人的日子了。”
若水说着又是哭了起來,兰珍安慰道:“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待那福子过來,便交给你处置,你要打便打,要杀便杀,只要能够为你出一口恶气,这么着都成。”
若水一听见福子的名字就好似浑身都不舒坦,牙咬切齿道:“我恨不得将他一口一口的咬死,可是我一见到他,我就觉得恶心,我、我、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再也不想了。”
若水好似情绪很是激动,兰珍连忙安慰道:“好、好、好,不见,咱们不见,放心,碧玺宫内,再也无人敢欺负你的。”
真是沒有想到若水竟然会沦落在如此地步,既然被一个太监糟蹋成这样?这就是宫女的宿命。
想着若是因缘巧合,遇上了皓天,兰珍不敢去想象自己的命运,也许会沦落到某个不干净的地方,受尽了痛楚与侮辱。
======
翌日,兰珍便传了尚仪局的崔尚宫到了碧玺宫,崔尚宫老奸巨猾,昨儿个听闻若水进了碧玺宫,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故此算是有备而來。
“崔尚宫,您还记得本宫吗?”兰珍冷冷问道,从前与崔尚宫也只能算是认识,不算是深交,在尚仪局内,她也是极其微不足道的,崔尚宫又怎么会注意到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呢?
“呵呵,珍妃娘娘,尊贵无比,岂是老奴这种卑微之人认得的,既然连认都不认得,自然也就沒得什么记得不记得了。” 崔尚宫谦卑地说道,抬头瞧了一眼兰珍,又急忙垂下了头,不敢直视。
“多年不见,崔尚宫还是如此,说话滴水不漏,你仔细抬头瞧瞧本宫认得是不认得? 又记得不记得?”
兰珍见崔尚宫这般态度,更是窝火,冷冷地命令道,崔尚宫这才敢认真去看,其实兰珍从一个宫女变成妃子的事情,燕都皇城里哪个不晓得?崔尚宫早早就有耳闻的,只是也不敢相信,此时高高在上的人,竟然是曾经在她手底下做事的人。
“看崔尚宫的表情,想必还是认得本宫、记得本宫的,本宫协助丽贵妃处理后宫事宜已是有段时间了,只是尚仪局与其他五局不一样,并非日日有事儿,故此还一直都沒有传见崔尚宫……”兰珍稍微停了停又道:“一传见,就是找崔尚宫要人,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合适、合适,怎么会不合适?娘娘能够看得上尚仪局的人,是尚仪局上上下下的荣耀。”崔尚宫讨好地说道。
“荣耀?呵呵……”兰珍自然明白这是片面话,倒也不点破,只是笑了声道:“本宫这个人呐,还是很念旧情,别人待我的好,我会记得一辈子,若水对本宫有知遇之恩,方才才知道她受了这些个委屈,心中好生难受,好像落下了块心病,传崔尚宫來,就是要问问崔尚宫,有沒有什么良药能够治好本宫这块心病的?”